——奇怪,今天竟然不是水无怜奈播报新闻。
宫野志保将耳机拔下,心不在焉地关闭了收音机。
自从得知姐姐和水无怜奈一起执行任务,她便养成了每日收听广播的习惯。
任务信息不能泄露,过程也必须严格保密。
那些零散的只言片语,成了她能触及的唯一线索。
至少,在姐姐无暇回复讯息的日子里,她还能借此来侧面揣测姐姐的安危。
今天是难得能够外出的日子。
明明上周姐姐还笑着说,要把她的男朋友介绍给自己认识。
她一早便发去见面的讯息,却迟迟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如今连水无怜奈也突然“缺席”,这让一贯悲观的宫野志保很难不去往最糟的方向想。
在记录板上草草写下最后一个字,宫野志保忧心忡忡地完成了每日的观测记录,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决定去姐姐先前提到过的地方碰碰运气。
——说不定姐姐只是太忙,没顾得上回复而已。
正准备脱下白大褂,走廊里忽然传来阵阵骚动。
急促的脚步声,伴随某种沉闷的坠地声响,像是有人被狠狠按倒在地。
宫野志保的动作慢了一拍,却只是皱了皱眉,仿佛早已习以为常,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意思。
“外面又开始了。”
这道声音来自近处。
不高不低的声线,带着一贯的淡漠和理性。
即便不回头去看,宫野志保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格拉帕。
要说最近奇怪的人,除了姐姐,就要属格拉帕这个家伙了。
这个本该像机器一样冰冷、没有多余情绪的人,自打从外面“出差”回来,脸上就时常挂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弧度。
不像是喜悦,反倒更像是某种‘期待’的笑意。
尤其是今早不知和谁通了一通电话之后,那种恶心的“谜之笑容”更甚,直到现在都未曾减弱半分。
这可真是件怪事。
明明春天早就过去了才对。
心里这样想着,宫野志保的眼中不由得添上了几分鄙夷,似乎是觉得晦气。
“你不去管管吗?”
宫野志保冷冷地望向说出这句话的人,眼里写满了不耐:
“我像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吗?”
格拉帕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外面的动静如果影响了我的实验进度,我可是会很伤脑筋的。到时候上面如果问起——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
宫野志保像是没有听出这句话里的威胁,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仰头瞪了回去:“随你怎么说。”
“……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姐姐了。”
一听到姐姐二字,宫野志保的眼神明显颤了一下,脚步也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这道宛如魔鬼般的低语,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让人分不清是威胁,还是恶劣的玩笑。
宫野志保咬紧牙关,逼自己把声音抬高,像只被激怒的小兽,竖起全身的尖刺,厉声喝道:
“少拿我姐姐来威胁我!”
说完,她便收回了目光。
衣摆猛然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鞋跟“哒——哒——”地砸在地板上,急促而清脆。
宫野志保走得飞快,脚步凌乱,似乎是想用怒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格拉帕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收拢起来。
他慢悠悠地将椅子转了回去,继续着手头那些未完成的工作。
走廊里的声音渐渐熄了,焚烧炉炉膛的低鸣声慢慢取而代之,在空气中愈发清晰。
格拉帕从饲养笼里挑出一只带特殊编号的小白鼠,将其丢入了焚烧槽中。
这样的做法当然是不合规的,但是出于某种实验目的,他还是这么做了。
听着尖锐的吱鸣被火焰吞没,那双浅灰色的眸子竟升出几分病态的期待。
可惜,那个各项数据优良的实验耗材,却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正向结果。
生命燃烧殆尽,残躯化为灰烬,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作为存在的证明。
焚烧炉的嗡鸣声渐渐止息,格拉帕的眼神也随之冷了下来,平静地分析道:
“温度过高,药剂尚未发挥效用,实验个体便已死亡。此种情况,理论上可以增加剂量,但目前已经是小白鼠的耐受极限……”
他在记录板上逐条写下了几种修改的方案,最后一笔落下时,答案已然明晰。
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格拉帕合上记录板,重新望向焚烧炉的方向,总结道:
“我需要新的实验耗材。”
浅灰色的眸子随着点点余烬明明灭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那抹弧度再次浮现:
“今天是礼拜天……他们所谓的‘忏悔日’。”
“用来采购,简直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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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推门声伴着风铃的清响,打破了店内悠悠的三味线小调。
空气中氤氲着若有若无的木质淡香,古朴而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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