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还以江尘羽引领着思考的方式参悟到了此前不少她从未想过的东西。
那些东西有些是她在半睡半醒间偶然捕捉到的灵感碎片，有些是在江尘羽剑意与她自己剑心碰撞时擦出的全新火花，有些则是在那极限压力下被她潜意识自行推导出来的剑道真意。
她意识到自己的剑法可以不再是完全精密的机器，而可以是一首有起承转合、有留白与余韵的诗。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猛地一震，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照雪剑，忽然觉得这柄陪伴了她数十年的佩剑在这一刻焕发出了全新的生机。
而在观战席上，太上长老们也纷纷从方才那种入定般的参悟状态中回过神来。
那位剑殿的白发长老坐在座位上，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轻，却带着几分年轻人般的释然。
她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极细的剑痕在她指尖掠过处一闪即逝。
那剑痕看上去与从前并无不同，但她自己知道，她方才困扰了数百年的快剑瓶颈，终于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她对身旁另一位长老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只颤抖的手缓缓收回袖中，然后重新闭上眼，开始消化方才领悟到的那些剑意。
其他几位精通剑道的长老也或多或少有各自的收获。
有的从中悟出了一套从未尝试过的剑诀变式，有的发现了自己剑意中一处极其细微却至关重要的瑕疵，有的则是在那浩瀚剑意的引导下重新审视了自己多年来的修炼方向。
即便是那些并不主修剑道的长老，也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有所感悟。
她们或许没有像剑道长老那样直接的突破，但江尘羽的剑意中所蕴含的对天地规则的独特理解，为她们各自钻研的大道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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