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礼没接话,反倒从身后抱出两束开得正盛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艳而不俗,还带着清晨的露水香。他扫了眼桌上的奶茶和小吃,挑眉问:“点外卖了?”
“嗯!”萧尊曜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道,“母后生辰快乐!这牡丹是我定的,贺岁嘛,就盼着母后平安喜乐!”说着又咬了口鱿鱼,含糊不清地补了句,“真好吃。”
“吃货。”萧恪礼笑着嗔了句,转头把牡丹花递到澹台凝霜面前,声音放软,“母后,您闻闻,香得很。往后别总自己扛着,别偷偷吃药了,有事就跟我说。”他顿了顿,故意瞥了眼萧尊曜,“要是萧尊曜敢欺负您,我直接锤他——反正他打不过我。”
“萧恪礼!你说的是人话?”萧尊曜瞬间炸毛,把签子往盘子里一放,“我啥时候欺负母后了?你净瞎编排!”
萧恪礼却偏过脸,捂着耳朵晃了晃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跟有病似的!”萧尊曜气得跳脚,“跟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一样!”
萧恪礼眨了眨眼,转头看他:“什么意思?你说明白。”
萧尊曜翻了个白眼,故意拖长语调:“蠢货、笨蛋、傻瓜——够不够清楚,弟弟?”
萧恪礼瞬间无语,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他哥这嘴,说出来的到底是人话吗?一旁的澹台凝霜看着兄弟俩吵吵闹闹的样子,抱着牡丹花笑出了声,鼻尖萦绕着花香,耳边是熟悉的热闹,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萧尊曜嚼着烤鱿鱼,忽然一拍脑门,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澹台凝霜:“对了母后!方才宫人来报,四海八荒送来的生辰礼都堆在偏殿了,我跟恪礼能分到一份不?”
“能。”澹台凝霜刚应完,就夹起一筷子火鸡面塞进嘴里,下一秒就被辣得轻咳两声,“咳咳……火鸡面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辣。”
这话一出,萧恪礼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怀疑自己听错了——母后从前最是嗜辣,御膳房的麻辣火锅她能一个人吃半锅,怎么如今连火鸡面的辣都受不住了?他刚要开口问,就见澹台凝霜冲他摆了摆手,笑着解释:“儿子,我就是太长时间没吃辣,一时没适应过来。”
“哦哦。”萧恪礼恍然大悟,心里那点莫名的担忧瞬间散了,暗自嘀咕:亏他刚才还心疼半天,还以为母后身子出了什么事。
“辣就别吃了。”萧夙朝立刻放下公筷,把一碗温热的清汤米线推到她面前,语气满是疼惜,“吃点这个,不辣,还养胃。”
一旁的陈煜珩和萧清胄刚压下的心疼,转头又冒了出来。陈煜珩伸手轻轻按住澹台凝霜想再夹火鸡面的手,声音放得极柔:“米线里有花生,你忘了上次吃花生过敏的事?别碰了,乖乖吃旁边的青菜,嗯?”
澹台凝霜看着几人满眼的紧张,心里一暖,乖乖放下筷子,拿起勺子舀了口米线,软声道:“知道啦,听你们的。”
殿内的烟火气裹着暖意,兄弟俩还在小声讨论着生辰礼里会不会有好玩的玩意儿,而萧夙朝三人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澹台凝霜身上,那藏在眼底的疼惜,浓得化不开。
澹台凝霜挑了一筷子酸辣粉,刚要往嘴里送,手腕不知怎的轻轻一抖——红油顺着粉条滴下来,“啪”地溅在月白色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指尖又被滚烫的汤汁扫到,一阵尖锐的疼瞬间窜上来。她猛地缩回手,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好好的生辰,怎么就这么不顺?想吃口喜欢的酸辣粉,不仅溅脏了衣裳,还被烫得钻心。方才吃火鸡面被辣到,喝奶茶时珍珠卡了喉咙,现在连最爱的粉都跟自己作对……
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她咬着下唇,把筷子往碗边一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烫红的指尖。明明桌上摆满了爱吃的,身边还有人围着疼惜,可这一刻,鼻尖的酸辣味混着心里的涩,让她鼻子一抽,眼泪差点就掉下来——这生辰过得,可真糟心啊。
心底的委屈像被扯断的棉线,瞬间乱成一团。澹台凝霜攥紧拳头,胸腔里的烦躁翻涌着撞得她发疼——她不过想好好过个生辰,吃口顺心的,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没等众人反应,她猛地抬手扫过桌面。“哗啦”一声,碗筷摔得满地狼藉,酸辣粉的红油溅在明黄色桌布上,像极了她此刻眼底憋不住的红。
下一秒,更让人揪心的画面出现了。她忽然抬手,带着狠劲往自己脸上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殿内格外刺耳。眼泪终于崩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反复扇着自己,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不是故意掀桌的……我就是委屈……我过生日,就想吃顿喜欢的,可今天事事都不顺……”
“别打!”萧夙朝瞳孔骤缩,几乎是瞬间扑过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他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怕弄疼她,又松得怕抓不住她,声音里满是慌乱的疼惜,“打自己干嘛?傻不傻?是不是抑郁症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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