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眶也跟着红了:“委屈就说,跟朕说,别跟自己较劲。生辰过不好咱们就再过一次,想吃什么朕现在就让人做,你别这样,朕心疼得快碎了。”
一旁的陈煜珩和萧清胄也慌了神,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护住她,生怕她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萧尊曜和萧恪礼早就没了方才的打闹劲儿,两人僵在原地,看着母后通红的眼眶和脸上的红印,心里又慌又疼——他们怎么忘了,母后的抑郁症从来没真正好过,今天这些小事,不过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紧紧抱着,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只剩下肩膀不停颤抖,眼泪打湿了他的龙袍,也浇得殿里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紧紧抱着,挣扎的力气渐渐卸了,眼泪却越掉越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满是自责:“对不起……我没想发脾气,也没想掀桌的……对不起……我就是控制不住,心里太委屈了……”
陈煜珩早就红了眼,忙从袖中掏出锦帕,快步蹲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脸颊的泪水。他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声音柔得能融进水里:“没事儿,多大点事儿。衣裳脏了咱就换,朕给你买十件八件新的;桌子掀了就重新做,御膳房的人半个时辰就能摆上满桌你爱吃的。”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角:“真的不打紧,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可这话像戳中了她心底最软的刺,澹台凝霜猛地摇头,眼泪掉得更急了,抑郁症发作时的自我否定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揪着萧夙朝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不是的……我好麻烦……我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失控,只会给你们添乱……我就是个累赘……”
说着,她又想抬手往自己脸上打,却被陈煜珩一把攥住手腕。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许胡说!你从来都不是麻烦,更不是累赘。在我这儿,你发脾气是可爱,哭也是可爱,怎么都好,只要你在,就什么都好。”
萧夙朝也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凝霜,看着我。你是朕的宝贝,是朕心尖上的人,能陪着你、护着你,是朕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别再说自己是累赘,你要是累赘,那朕心甘情愿被你‘拖累’一辈子。”
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澹台凝霜压抑的抽泣声。萧尊曜和萧恪礼红着眼眶,悄悄退到一旁,心里暗自发誓以后一定更乖,再也不让母后受一点委屈;萧清胄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眼底满是心疼——他怎么忘了,这小美人儿看着鲜活,心里却藏着这么多苦。
萧夙朝捧着澹台凝霜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又柔又哑,还带着点刻意放软的哄劝:“再说了,掀桌多酷啊,对不对?”
他拇指蹭掉她新掉的泪,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似的认真:“换作旁人敢在朕面前掀桌,朕早让人把他拉下去砍了。可你不一样啊,宝贝。”
“你是朕的乖宝儿,是朕这辈子最想护着、宠着、爱着的人。”他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朕不要求你别的,真的不奢求。”
“朕只求你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醒着的时候能开开心心,笑的时候眼里有光。”他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受了惊的小猫,“至于掀桌、发脾气,都没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朕在,天塌下来都有朕顶着,你只要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怀里的人颤抖的幅度渐渐小了,只偶尔抽噎一下。萧夙朝知道,她心里的结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开的,可他愿意一遍遍地说,一次次地哄,直到她相信——在他这里,她永远可以放肆,可以脆弱,永远不必怕成为别人的负担。
一旁的陈煜珩悄悄松了手,却还是守在旁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帕上的绣纹。萧清胄则转身往外走,脚步放得极轻——他得去让人重新备些她爱吃的小点心,要温的、软的,不能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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