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李苗,满脑子都是复仇。他天天在北魏的朝堂上,跟个复读机似的嘟囔:“打建康太远啦!长江太宽啦!我们应该柿子先挑软的捏,去捅他们的腰部——巴蜀!那是我的快乐老家,我熟啊!哪条山路能走,哪个守将贪财,我门儿清!” 可惜,当时北魏朝廷内部也是一团乱麻,刚登基的小皇帝话都说不利索,权臣们忙着争权夺利,谁有闲心听他一个“前朝余孽”的疯子计划?李苗的“第一轮复仇计划”,就这样,像一颗小石子扔进大海,没激起啥水花,就沉底了。
第二幕:从嘴强王者到实战大佬——会写诗的将军不好惹,尤其擅长点科技树
俗话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是锥子,总会扎人的;是四川人,那骨子里的血性和韧劲儿是藏不住的。李苗虽然复仇大计暂时搁浅,但他的才华就像黑夜中的远光灯,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正光末年(约525年),北魏国内乱成了一锅煮沸的八宝粥。什么“六镇起义”、“河北之乱”,各种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比现在的一些网红为了博出位还热闹。其中有个叫莫折念生的,在秦州(今甘肃天水)揭竿而起,自称天子,建国号“秦”,势头那叫一个猛,一路火花带闪电,风卷残云般西向,眼看就要威胁到长安了。关中震动,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北魏朝廷慌了,赶紧召开紧急军事会议。一帮养尊处优的鲜卑贵族大员们,面面相觑,额头冒汗,只会干巴巴地复读:“哎呀,这可咋整呀?” “哎呀,贼势浩大呀!” “哎呀,要完蛋了呀!” 总结起来,会议纪要就仨字:没招儿。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李苗,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那气定神闲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上台表演川剧变脸。他不紧不慢地分析道:“诸公莫慌,且听我一言。叛军看似凶猛,实则外强中干,就是一群饿红了眼的疯狗。他们有个致命的弱点——补给线太长,粮食跟不上。咱们只要坚壁清野,把粮食全藏好,把城门一关,挖深壕沟,筑高城墙,死守不出。跟他们耗上十天半个月,等他们饿得两眼发绿,开始啃树皮、煮皮带的时候,再派一支精锐的偏师,悄悄绕到麦积崖,也就是他们后路,给他来个中心开花。到那时,保证打得他们连亲妈姓啥都忘了。”
这套“深沟高垒,坚守勿战,偏师截后”的组合拳,听起来是不是极其专业?既有战略防御的定力,又有战术反击的奇招。这充分说明,李苗绝不仅是只会放嘴炮的“标题党”,他有着极其敏锐的战略洞察力。
朝廷这次总算从善如流,采纳了他的建议,并任命他为统军,与别将淳于诞一同前往梁州、益州平叛,归行台魏子建领导。李苗终于如愿以偿,脱下PPT演说家的西装,换上铁血战甲。他不仅能坐在中军帐里运筹帷幄,还能跨上战马冲锋陷阵。关键,人家还有一项隐藏技能——弹琴!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两军对垒,战云密布,杀气腾腾。李将军在营帐里焚香净手,弹了一曲慷慨激昂的《广陵散》,曲罢,提笔蘸墨,写下一首战地诗歌,文采斐然,然后把笔一扔,拔剑下令:“弟兄们,跟我冲!” 这画面,简直是古希腊的战神阿瑞斯和文艺之神阿波罗的完美合体,是货真价实的六边形战士!
在平定了汾州(今山西隰县)、绛州(今山西新绛)的蜀人叛乱后,李苗彻底证明了自己。他不再是那个靠“刷脸”和“卖惨”博上位的南归义士,而是一个有着赫赫战功、能打硬仗的铁血将领。因为战功,他一路升迁,被召回洛阳后,历任镇远将军、步兵校尉,很快又兼任尚书右丞,出任西北道行台。回朝后,又担任司徒司马,转太府少卿,加授龙骧将军。这时候的他,有地位,有实权,有威望。但他心里的那根刺——梁朝,依然扎得他隐隐作痛。夜深人静时,他望着南方,那个回不去的故乡,那个无法昭雪的深仇,想必依然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他在等,等一个能让他燃尽所有、惊天动地的机会。
第三幕:河桥之夜,最后的疯狂——一场大火烧出的悲壮绝唱,堪称行为艺术巅峰
这个机会,说来就来,而且是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对手不是南边的死敌,而是北边的自己人。这或许是命运对他最大的讽刺。
永安三年(公元530年),北魏的宫斗戏迎来了最炸裂、最血腥的高潮。年轻气盛的孝庄帝元子攸,实在受够了做个盖章工具人,不甘心当权臣尔朱荣的提线木偶。这位尔朱荣何许人也?那是北魏版的董卓、曹操,靠着镇压六镇起义起家,手握天下兵马,发动“河阴之变”,将北魏朝堂杀了个七零八落,权倾朝野,比皇帝还像皇帝。
元子攸决定不忍了。他策划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廷杀”。他谎称皇后(尔朱荣的女儿)生了皇子,大喜临门,请老丈人进宫贺喜。尔朱荣当时虽然有所疑虑,但架不住亲信们的马屁和侥幸心理,还是进了宫。结果,在明光殿里,这位不可一世的枭雄,被孝庄帝亲手和埋伏的侍卫砍成了肉泥。消息传出,整个洛阳城都炸了锅:皇帝反杀了权臣!这剧情,比任何爽文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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