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玉骨领主看着骨核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突然想往洞底冲,却被林风的菊簪冰墙挡住。他转身想撞开左侧的绿网,云芝道长却猛地将竹簪往前推,绿网突然收紧,竟在他身上勒出几道血痕。
就是现在!杨辰的梅簪突然爆开团金火,灵溪的兰簪同时泼出片水幕,水火相撞的瞬间,四象结界猛地向内收缩——梅兰竹菊的光晕凝成柄光刃,精准地刺向玉骨领主胸口的骨核!
“咔嚓”声脆响,暗紫色的骨核裂开道大缝,玉骨领主的身体瞬间僵住,冰甲寸寸碎裂,露出下面爬满黑纹的皮肤。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突然笑起来,黑血从嘴角涌出:“沈清辞……你好深的算计……”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化作堆碎冰,只有那颗裂开的骨核掉在地上,还在微微颤动。四象结界的光晕散去时,冰窟里只剩下满地冰碴和那枚骨核,寒煞像是失去了源头,渐渐平息下来。
林风瘫坐在冰地上,破妄剑插在旁边的冰缝里:“结、结束了?”
灵溪扶着摇摇欲坠的云芝道长,兰簪的光芒弱得几乎看不见:“骨核裂了,骨蚀咒应该……解了。”她转头看向杨辰,突然发现他的手背上结了层白霜——刚才催动火链时,寒煞顺着梅簪钻进了他的灵力脉络。
“你怎么样?”灵溪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兰簪的柔光贴在他手背上,试图驱散寒气,“我就说火簪招寒煞,你偏不听!”
杨辰反手握住她的手,梅簪的余温还在指尖跳动:“没事,沈先生的暖玉符还剩口气。”他弯腰捡起那颗裂开的骨核,入手冰凉,上面的黑纹正在消退,“你看,这才是沈先生留的最后一张牌——他早算到玉骨领主会用骨蚀咒炼化法器,所以在竹簪里藏了清咒,刚才结界收紧时,清咒已经顺着绿网渗进骨核了。”
云芝道长靠在冰壁上笑,竹簪在她膝头闪着微光:“那老东西,就爱搞这些弯弯绕绕。”她咳了两声,从袖袋里摸出个小瓷瓶,“这是他让我给你的,说是能解寒煞的药,快涂上。”
林风凑过来,看着那颗渐渐变白的骨核咋舌:“原来‘同心’不只是说咱们四个,还有沈先生的清咒……这老狐狸,算得也太准了!”
杨辰拧开药瓶,一股暖意立刻从瓶口飘出来,混着淡淡的梅香。他往手背上涂药时,灵溪突然指着骨核惊呼:“你们看!骨核裂开的地方……好像有字!”
四人凑近一看,裂开的骨核内侧竟刻着行小字:“四象聚,寒煞散,同心者,事必成。”
林风摸着后脑勺笑:“这才是沈先生的手笔啊!连收尾都这么讲究!”
灵溪看着杨辰手背上渐渐消退的白霜,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下:“罚你下次再不听劝,就把沈先生的字条抄一百遍!”
冰窟外的阳光不知何时穿透了云层,照在满地冰碴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杨辰握着那颗刻字的骨核,突然觉得沈清辞留下的哪是什么底牌,分明是份沉甸甸的信——信他们能同心破局,信他们能守住这份“同心”。
至于玉骨领主化作的冰碴,正在阳光下慢慢融化,像场终于散了的噩梦。而握在杨辰手里的骨核,渐渐褪去最后一丝暗紫,露出里面莹白的质地,像块被冰雪洗干净的玉。
“走吧,”杨辰将骨核揣进怀里,伸手扶起灵溪,“云芝道长还等着喝咱们的庆功酒呢。”
林风扛起破妄剑,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里:“等等我!庆功酒得有烧鸡!上次在万骨窟欠我的那只,这次得补上!”
冰窟外的风还带着凉意,但吹在脸上已不刺骨。杨辰回头望了眼渐渐消融的冰窟,突然想起沈清辞在某张字条上写的话:“所谓底牌,从不是藏着的刀,是陪你出刀的人。”
他握紧了灵溪的手,梅兰竹菊四簪的光晕在四人周身轻轻流转,像圈温柔的铠甲。远处的山坳里传来林风的喊声,大概是在催他们快点——烧鸡要凉了。
真好啊,杨辰想。那些凛冽的风雪、刺骨的寒煞,终究抵不过身边这几道温热的人影。同心者,事必成,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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