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则会拿着扫帚、抹布,先打扫院子里的石板路,她的动作轻快而利落,扫帚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样,一点点地清扫着地面上的落叶、灰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打扫完院子,她就会走进医馆,擦拭候诊区的长桌、椅子,整理诊脉桌前的笔墨纸砚,然后烧好热水,倒在粗瓷碗里,一一摆放在长桌上,再拿出病历册,整齐地放在自己的工作桌上,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等待第一位患者的到来。
苏瑶则会洗漱完毕,穿着祖父留下的那件深蓝色长衫,缓缓走进医馆,坐在诊脉桌前,双手放在桌上,轻轻闭上眼睛,平复一下心情,回忆着祖父生前的教诲,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等待着患者的到来。阳光透过医馆的窗棂,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显得格外温柔、端庄。
没过多久,就有患者陆续走进小院,大多是住在附近的街坊邻居,也有一些远道而来的患者,他们大多面带愁容,脚步匆匆,带着对健康的期盼,走进了这家小小的医馆。陈琳看到患者进来,立刻笑着上前打招呼,热情地引导患者到候诊椅上坐下,递上一杯热水,轻声说:“大爷/阿姨,您先喝口水,歇一会儿,苏瑶姐很快就会给您诊脉。”患者们接过热水,喝一口,温热的水流进喉咙,驱散了清晨的寒凉,也缓解了心中的焦虑,脸上的愁容也渐渐舒展了一些,纷纷笑着回应陈琳:“谢谢你,琳丫头。”
候诊区渐渐热闹起来,大家围坐在一起,轻声交谈着,有的在诉说自己的病情,有的在分享自己的康复经历,还有的在夸赞苏瑶的医术高明、柳眉的细心、赵玥的能干和陈琳的乖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热水的热气,夹杂着大家温和的交谈声,显得格外温馨、和睦,仿佛不是在医馆,而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苏瑶坐在诊脉桌前,有条不紊地为患者诊脉,每一位患者,她都会仔细询问、认真诊断,从不敷衍了事。有时候,遇到一些疑难病症,患者的症状复杂,难以判断,苏瑶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微微蹙起,陷入沉思,脑海中回忆着祖父生前教给她的医术,回忆着自己曾经诊疗过的类似病例,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诊疗方案。
每当这个时候,柳眉、赵玥和陈琳就会悄悄围过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瑶,用自己的方式陪伴着她、支持着她。等苏瑶稍微平复一下心情,柳眉就会轻声开口,从药材的角度提出自己的建议:“苏瑶姐,这个患者的舌苔发黄、脉象洪数,应该是体内有热毒,要不试试用金银花、连翘搭配,清热解毒的效果会更好。”赵玥也会接着说道:“苏瑶姐,要是患者伴有关节酸痛,或许可以配合艾灸,温经通络,能辅助缓解症状。”陈琳则会拿出笔记本,一边听着大家的讨论,一边认真记录下每一个要点,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苏瑶,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敬佩。
苏瑶认真听取着大家的建议,结合患者的病情和自己的判断,慢慢理清思路,调整诊疗方案。有时候,大家会有不同的意见,就会轻声争论起来,但争论的目的,都是为了能更好地为患者治病,都是为了能让患者早日康复。争论过后,大家总会达成一致,齐心协力地为患者制定最好的诊疗方案。陈琳会把大家讨论的结果,详细地记录在患者的病历册上,方便日后查阅和总结经验,也方便患者后续复诊时,苏瑶能快速了解之前的诊疗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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