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被谢蓝玉迷成制杖了。
今天到底怎么了,总不能是我命不久矣,谢蓝玉可怜我吧。
难不成……他心里真的也有我?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路风差点跳起来。他一边保持静止,一边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千万别搞砸了。
“谢蓝玉,刚才的二十问还没结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抿了抿唇,紧张得喉结轻滚,“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谢蓝玉停下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我如果说……”
路风的心猛地悬到嗓子眼,抢话道:“你如果没有喜欢我,我也不会放弃的,老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认定你了!”
他不知哪来的自信,“哪怕现在没有,以后我也会让你喜欢上我。”
谢蓝玉沉默良久,从背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递给了路风,“歌词。”
路风就着手机闪光灯看清新添的段落:
【就让锈色浸透我的骨骼/在月光下开成诡谲的花
当所有齿轮停止转动/心跳声是最暴烈的吉他
你说这是腐烂的征兆/我却听见破茧的喧响
在每处锈迹斑斑的裂缝里/长出新生的菌丝在发烫
当月色爬上蝴蝶骨/我在废墟里为你造新的太阳
当世界陷入无响应/你是最后的进程
用尽所有缓存/也要守护这份永恒】
路风闷笑的气流拂过谢蓝玉耳畔,他总能把他的歌词改得优雅又锋利。
“当初那首歌为什么起名《领口锈》,其实是……”路风问。
“是锈色浪漫。”谢蓝玉说。
他正要解释,路风眼睛一亮,秃噜了一串,“这个我知道,以前那什么生物化学物理课上学过——金属氧化是最优雅的衰变。”
谢蓝玉手指捏着衣角,想反驳那是材料学概念,嘴角勾了勾又咽回去,“嗯,是这个意思。看似在衰败,实则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绽放。就算万物都在趋向某种归宿,至少在金属世界里,氧化是一场有序的浪漫重生。”
路风盯着谢蓝玉的侧脸,快被迷成制杖%
春雨在窗外渐渐停歇,路风轻声哼起修改后的曲子,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音符,在雨夜里绽放成纠缠的星光。
天光破晓时,雨棚上的积水映出淡青色天空。路风的呼吸沉在谢蓝玉后颈,手指固执地勾着对方的衣角,两人交叠的影子被清晨的微光拉长。
喜欢兄弟装醉咬我喉结后,他哭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兄弟装醉咬我喉结后,他哭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