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隘两侧的山峰,陡峭如刀削,根本无法攀爬。山峰上,布满了哨塔和烽火台,任何试图从侧面迂回的军队,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硬攻,不行。”沈烈放下千里镜,低声自语,“偷袭,也不行。函谷关的防守,滴水不漏。”
“将军,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石开策马走到他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既然硬攻和偷袭都不行,那我们就用计。”沈烈转过身,望向石开,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冷静的、如同被冰封般的光芒,“石开,你率五千人,在函谷关外扎营,做出我们要长期围困函谷关的假象。”
“赵信看到我们在关外扎营,一定会以为我们放弃了正面进攻,转而采取围困战术。他会在关内等待,等待我们粮草耗尽,然后主动出击,将我们一举歼灭。”
“而我,则率剩下的一万人,绕到函谷关的南侧,翻越那座看似无法翻越的山峰,从背后,偷袭函谷关。”
“将军,那座山峰,陡峭如刀削,根本无法攀爬!”石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所以,我们不带马,不带辎重,只带武器和干粮。我们,用绳索,攀爬上去。”
“是!”石开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次日拂晓,沈烈率一万人,离开了主力大营,向南,向那座陡峭的山峰,急行军而去。
一万人,全部是轻装简从,除了武器和干粮,没有携带任何多余的物品。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卷绳索,腰间挂着干粮袋,脚上穿着耐磨的草鞋,在崎岖的山路上疾行,如同一道被拉长的黑色影子,在晨光中移动。
那座山峰,名为“鹰愁崖”,是函谷关南侧最高的一座山峰,山势陡峭,悬崖峭壁,荆棘丛生,毒蛇横行。当地人说,即使是鹰,也飞不过这座山崖。
但沈烈,带着他的一万人,硬是爬了上去。
他们用绳索,系在悬崖上的树木和岩石上,一个接一个地向上攀爬。有人失足,摔下悬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消失在深渊中。有人被毒蛇咬伤,脸色发黑,倒地不起。有人被荆棘划破皮肤,鲜血淋漓,但仍然咬牙坚持。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
他们知道,他们的将军,正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与他们同甘共苦。他们知道,他们的将军,比他们更累,更渴,更饿,更危险,但从未停下脚步。
攀登了整整一天一夜,当次日拂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队伍终于翻越了鹰愁崖,抵达了函谷关的南侧。
函谷关的南侧,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山坡,山坡上,布满了守军的帐篷和营房。那些守军,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从南侧的山峰上翻越过来,他们的防守,极其松懈,大部分士兵,还在睡梦中。
“就是现在。”沈烈拔出腰间的渊二之刃,刀身在晨光中,泛着深蓝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深渊之火,在晨雾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全军听令,目标,函谷关南门,冲锋!”
他一马当先,率一万人,如同一道深蓝色的洪流,从山坡上,向函谷关的南门,猛冲而去!
那些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他们正在睡梦中,根本没有时间组织防御。沈烈率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守军的营房,所过之处,一片狼藉。那些守军,大部分在睡梦中便已被斩杀,少数惊醒的,也来不及穿上铠甲,便被大夏士兵的长矛刺穿。
“敌袭!敌袭!”函谷关中,终于响起了警报声。但,已经晚了。
沈烈率军,已经冲到了函谷关的南门前。南门,由厚重的铁木制成,外包铁皮,钉满了铜钉,坚固无比。但,在沈烈面前,它如同一张纸般脆弱。
沈烈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部凝聚到渊二之刃上,刀身上的深蓝色光芒,瞬间暴涨,如同一枚被点燃的星辰,在晨光中爆发!
.......
喜欢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请大家收藏:(m.zjsw.org)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