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今天中午来办公室陪我吃午饭吗?”
薛宴辞翻个身,“不去。”
“来嘛!”路知行又将她翻到自己对面,亲过她的额头,“来吧,叶太太,今天已经周四了,你这周,只周一陪过我一次,我想你已经想到没胃口吃午饭了,肠胃都变得不好了”。
“不去,我要去看姑娘。”
叶嘉念和章思初已经结婚两年三个月了,章淮津也已经把家从洛杉矶搬到达勒姆了,就在五公里外的另一个街区。更令路知行讨厌的是,章淮津把他那几棵破果树也移到达勒姆了。
上个月,七月,章淮津和司淼还特意过来请了路知行和薛宴辞到他家去摘桃子,吃桃子。路知行一想起那天的事就来气,一想到那满满两棵树的桃子更生气了。
章淮津和司淼每日都还派他家的司机过来送桃子,路知行更生气了。
“不许你自己一个人去章淮津家。”
薛宴辞睁开眼看看对面的人,十分地不讲道理。都这么大岁数了,当年的一点点小事愣是记了一辈子。
“好,我不去。我去公司陪你吃午饭。”
这半年,薛宴辞的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回到了她人生中最怀念的那段日子。
在路知行怀里睡过去,在他怀里醒过来。为他穿好衬衣,系好扣子,打好领带。一起吃过他煮的早饭,与他拥抱、接吻,趴在窗户上看他开车出门。
然后回卧室睡个回笼觉,起床看看路知行选给自己当日要穿的衣服,化个妆,涂喜欢的指甲油,用喜欢的香水。然后下楼到厨房洗一盒蓝莓,带上丽姐和庄晓洁做的午饭,开车出门陪他吃午饭、睡午觉。
只不过以前路知行是去上学、演出,现在是去上班;以前只有每周五中午,才需要陪他吃午饭,现在从周一到周五每天都要去;只不过以前是带蓝莓给路知行吃,现在变成给自己吃了。
路知行不近视了,可薛宴辞的老花眼越来越严重了。
“今天磊磊从柏林回来。”
薛宴辞闭着眼睛吐槽一句,“那我不去了,这小子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人,真受不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宠着他了。”路知行叹口气。
薛宴辞有多宠叶嘉盛?
就像她宠着路知行一样,有求必应。
薛宴辞没说话,叶嘉念和章思初结婚这件事,在她看来是很漂浮的一件事,但孩子决定了,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女儿叶嘉念这两年三个月的婚姻,薛宴辞总感觉哪里不对,完全不像爸爸薛蔺祯和妈妈叶承樱的婚姻,也不似自己和路知行的婚姻,总透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叶嘉硕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亚洲市场的生意才刚开了个头,尽管Madeleine是个很好的伴侣,但薛宴辞总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儿子。
叶嘉盛这么多年,确实是被宠过头了,变得和路知行一模一样。在外雷厉风行、趾高气昂的,回到家就是个小孩子,要拥抱,要亲吻,不高兴就闹脾气,就需要哄。
薛宴辞又往路知行怀里靠了靠,仔细嗅着他身上的香气,问一句,“儿子回来做什么?”
叶嘉念再怎么优秀,叶嘉硕再怎么能干,叶嘉盛再怎么出色,在薛宴辞眼里,一样都是她的小宝贝,孩子需要帮忙,她永远都不会拒绝的。
“MR(核磁共振成像)PET(正电子发射型计算机断层成像)分子影像的新示踪剂有点问题,采集不到代谢信息。”
“那我更不想去了。”薛宴辞又仔细嗅一口路知行的香气。这老男人,年纪越大,魅力越大,和罗意威的黑色圆舞曲浓香更适配了,尤其是混上桃子味之后,又浓郁又迷人的。
“路知行,我警告你,不许和除我之外的女人讲话,更不许和她们见面。”
路知行往前顶了顶,“我知道。”这已经是早起的第五场了,路知行是真舍不得和薛宴辞分开。
可叶嘉盛这个笨蛋,除了会搞研发,其他的一点都不通。最关键的问题在于这傻儿子没有基于生产条件去做研发,现在若是更改生产环境,那花费可就太大了,而且会耽误产品上市时间,一旦错过,那就是几十个亿的损失。
“咱儿子没法儿搞定这些事儿,你得去给他撑撑场面。”路知行帮儿子说句好话。
“水平太次,就去学,靠着父母撑场面,他能走多远?”
“哎,说孩子的事呢,别吵架。”
“叶嘉盛是你们叶家的儿子,尼尔瓦纳、朗生集团都是你们叶家的生意,和我薛宴辞有什么关系?”
“你说得也对。”路知行停下亲吻的动作,撑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叶家现在有叶嘉念,叶嘉硕,叶嘉盛。我得抓紧改姓到薛家。”
薛宴辞被路知行气笑了,环着他的腰,“薛家才不要你。”
“哎,别不讲理。当年说好了,你说要和你结婚,得入薛家的门。”
......
“老公,你别去工作了。”薛宴辞刚坐在餐椅上,就开始闹脾气了,完全没有半小时前在床上的一点儿温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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