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大家讨论。
吴炮手说:“老辈人有法子:在野猪常走的路上下套,套住一两只,其他的就不敢来了。但下套可能伤着猪。”
张大山说:“可以种点野猪爱吃的,比如红薯、南瓜,在地边种一圈,野猪吃了就不进玉米地了。但见效慢。”
王建国从科学角度建议:“野猪怕光怕响,可以在玉米地周围拉上铁丝,挂上铃铛和反光片。野猪一碰,铃铛响,反光片闪,能吓跑。”
“都试试,”曹大林拍板,“多种方法结合。”
于是,保卫战进入第二阶段。除了晚上巡逻,还做了这些事:
在野猪常走的路上下“活套”——套住但不勒死,等人来处理。下了十个套,第二天早上套住两头:一头半大的公猪,一头小猪。都没受伤,只是困住了。
怎么处理?按老规矩,套住的野猪,如果是祸害庄稼的,可以打死。但合作社有合作社的规矩:不杀生取乐,不浪费猎物。
刘二愣子请示曹大林。曹大林想了想:“送到县动物园吧。他们正需要野生动物做展览。”
两头野猪被装上卡车,送到县动物园。动物园很高兴,给了合作社两百块钱——不多,但意义大于钱。
在玉米地周围种“隔离带”。合作社有红薯秧,连夜栽了五亩。红薯是野猪爱吃的,种在地边,野猪来了先吃红薯,就不进玉米地了。虽然损失了红薯,但保住了玉米,划算。
拉“警报线”。用铁丝在玉米地周围拉了一圈,挂上铃铛、铁皮罐、还有从县城买来的反光膜。晚上风吹过,叮当作响,月光一照,闪闪发光。野猪不敢靠近。
三管齐下,效果明显。接下来几晚,野猪来的次数少了,来的也不敢靠近,远远看看就走了。
但问题没完全解决。野猪是赶跑了,可玉米也快熟了。还有一个更大的威胁——熊。
九月二十五日,三道河村传来消息:玉米地发现熊的踪迹。不是一头,是一对,带只小熊。
熊比野猪难对付。野猪怕响怕光,熊皮厚胆大,鞭炮锣鼓不一定管用。而且熊是保护动物,不能打。
曹大林召集紧急会议。
“熊的事,得慎重,”他说,“一是保护动物,二是危险。咱们得既能保住庄稼,又不伤熊。”
怎么做到?大家犯愁。
孟库说:“我们鄂伦春人有规矩:遇到熊,不主动招惹。熊一般不吃庄稼,除非饿极了。今年山里橡子、松籽收成不好,熊可能真饿了。”
“那咋办?让它吃?”有人问。
“也不是,”孟库说,“可以在远离村子的地方,放点熊爱吃的,比如蜂蜜、鱼,把熊引走。”
“这叫‘调熊离山’,”吴炮手补充,“老辈人用过。但得有经验,不然把熊引到别处祸害,不道德。”
曹大林想了想:“这样,咱们组织一个小组,专门处理熊的事。孟库带队,挑几个有经验的,带上蜂蜜和鱼,到山里找熊,把它们引到深山里。”
“危险啊,”王经理担心,“熊那玩意儿,一巴掌能拍死人。”
“所以要小心,”曹大林说,“不靠近,远远地放食物,让熊自己找。一次不行两次,慢慢引。”
任务交给了孟库。他选了五个队员,都是胆大心细的。带上十斤蜂蜜(合作社自己养的蜂产的),二十斤冻鱼(合作社鱼塘养的),还有录音机——录了敲锣打鼓的声音,用来吓唬熊。
九月二十六日,小组进山。根据脚印和粪便,找到了熊的活动区域——一片松林。熊一家三口正在一棵大松树下睡觉。
孟库示意大家隐蔽。他们在距离熊约一百米的上风处(熊在下风闻不到人味),放下蜂蜜和鱼。蜂蜜抹在树干上,鱼摆在地上。然后悄悄退走。
退到安全距离,打开录音机。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
熊被惊醒了。公熊站起来,警惕地张望。母熊护着小熊。它们闻到了蜂蜜的甜香,犹豫了一下,朝放食物的地方走去。
看到蜂蜜和鱼,熊很高兴。公熊舔树干上的蜂蜜,母熊和小熊吃鱼。吃饱了,晃晃悠悠往深山走去。
第一次引熊,成功。但熊记路,可能还会回来。
接下来的三天,小组每天去放食物,每次都往深山方向多走一段。熊跟着食物走,渐渐远离了村庄。
到九月三十日,熊已经引到离村庄十里的深山里。那里橡子树多,虽然今年收成不好,但总比没有强。熊有吃的,就不出来了。
熊的问题解决,但秋收保卫战还没结束。还有最后一个威胁——老鼠。
不是普通老鼠,是“山耗子”,个头大,数量多,专啃玉米棒。白天躲着,晚上出来,一晚上能糟蹋一亩地。
对付老鼠,不能用枪,不能用炮。得用传统方法:养猫。
合作社动员家家户户养猫。不够,就从县里买。买了三十只猫,分散到各个玉米地。猫晚上巡逻,抓老鼠。
还用了土办法:在地里放“猫尿罐”——罐子里装猫尿,老鼠闻到味道就不敢来。虽然味道难闻,但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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