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让每个人消化这句话。
“所以我们要攻击大脑。”严飞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瘫痪美国,自由灯塔在全球的触手就会失灵,不是立刻,但会逐渐枯萎;没有CIA的支援,他们在乌克兰资助的民兵能撑多久?没有国务院的外交压力,他们在欧盟推动的反深瞳立法能通过吗?没有财政部的金融制裁,他们在亚洲的经济战手段还能奏效吗?”
卡特琳皱眉道:“但如果我们失败了呢?如果肖恩选不上,或者选上了但失控了呢?我们投入的六十亿、抽调的人力、暴露的资产——全完了,深瞳可能三年都无法恢复全盛。”
“那就确保我们不会失败。”严飞走回座位,沉声说道:“安娜在美国建立的情报网络已经渗透到自由灯塔中层,莱昂的技术团队在信息战领域不落下风,马库斯的经济作战已经开始见效——雷神公司的股价在过去两周下跌了22%,他们的政治捐款能力削减了三分之一。”
“但肖恩本人呢?”伊戈尔问:“我们对他有多少控制力?他是个理想主义者,这种人在压力下最容易崩溃或者叛变。”
严飞看着伊戈尔,看了很久。
“我们不需要控制他。”他最终说:“我们需要引导他,而引导他的最佳方式,不是绳索,是仇恨,他父亲、妻子、儿子的血债,会推着他往我们需要的方向走,至于崩溃……”
严飞笑了笑,淡淡说道:“经历过他那种失去的人,要么已经崩溃过了,要么永远不会崩溃。”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小时,争论,妥协,调整;最终达成的新方案是:美国预算占比从19%微调到17%,欧洲恢复25%,但东欧防线采取收缩战略——放弃部分次要资产,集中守住核心利益。
“给波兰新政府制造点麻烦。”严飞对伊戈尔说:“把他们领导人的腐败材料‘泄露’给反对党媒体,让他们先忙着内斗,没时间找我们麻烦。”
“明白。”
“卡特琳,你在法兰克福的问题,我会让马库斯从伦敦调一个金融法律团队过去,他们的专长是让监管调查‘自然死亡’。”
卡特琳点点头,但表情依然严肃。
会议结束,全息投影陆续关闭,安娜、伊戈尔、藤原等人起身离开,准备搭乘专机返回各自的岗位,只有严飞还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穹顶外的湖水。
马库斯走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个平板。
“他们不满意。”马库斯低声说。
“我知道。”
“尤其是卡特琳,她在巴黎有个情人,是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的中层官员,我担心……”
“她不会叛变。”严飞说:“但她会开始给自己留后路,这是人性。”
马库斯沉默片刻,开口说:“应急资金的事,按您的指示,我已经从‘凤凰基金’中秘密剥离了20%,约九百亿美元,转移到苏黎世和新加坡的独立托管账户,只有您和我的双重密钥可以动用。”
严飞点点头:“账户名义持有人?”
“七层离岸公司嵌套,最终指向巴拿马的一个律师信托,该律师三年前死于游艇事故,但法律上他的信托基金仍然有效——死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叛变。”
“很好。”严飞终于看向马库斯,缓缓说道:“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如果……如果组织内部出现分裂,如果有一天我失去指挥权或者死亡,这笔钱是你的,用它保护我们最核心的人员,或者,如果你觉得必要,重建深瞳。”
马库斯的表情凝固了,这个前SAS士兵见过太多死亡,但此刻眼中还是闪过震惊。
“您认为会到那一步?”
“我不知道。”严飞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但在这个游戏里,活到最后的人不是最聪明的,是最早为最坏情况做准备的人。”
两人走出会议室,沿着水下通道走向电梯,通道的玻璃墙外,一条巨大的鲟鱼缓缓游过,眼睛呆滞,像在审视这两个渺小的人类。
“伦敦的事干净吗?”严飞问。
“干净,苏格兰场已经以意外结案,但自由灯塔肯定知道是我们做的。”
“那就好,要的就是他们知道。”
电梯上行,从湖底升到湖畔的一栋私人别墅,走出电梯时,天色已经微亮,日内瓦湖笼罩在晨雾中,对岸的勃朗峰若隐若现。
严飞的加密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是安娜从美国发来的信息:“肖恩在南卡罗来纳的演讲被抗议者打断,有枪声,无人受伤;回声小队反应迅速,但现场视频开始在网上传播,标题是‘暴力候选人引发暴力冲突’,自由灯塔在煽动。”
严飞回复:“让莱昂的团队制作反击视频,聚焦抗议者中的已知极端分子,把他们和自由灯塔的资助联系起来,三小时内我要看到全网覆盖。”
他收起手机,看向马库斯:“回纽约的飞机准备好了吗?”
“一小时后起飞。”马库斯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严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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