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阳光从三十米高的穹顶洒下,照在热带植物和流水景观上,温度恒定在22度,空气里有淡淡的臭氧味——那是大型空气循环系统的痕迹。
基地中央,七把黑色石椅呈环形排列,每把椅子背后都投影着创始人的代号。
严飞:“执棋者”
瓦西里耶夫:“老狮子”
伊莎贝拉·罗西(实际代表其家族):“教母”
马库斯·郑(代表亚洲资本联盟):“账房”
欧洲代表(瑞士银行世家传人):“金库”
中东代表(已故酋长之子):“沙漠”
第七席(空置,原属于严飞父亲):“幽灵”
严飞走进环形时,其他六人已经到了。
瓦西里耶夫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七十五岁的前克格勃将军依然挺拔得像棵老橡树,他身后站着四名护卫——全是斯拉夫面孔的壮汉,手始终放在腰间可随时拔枪的位置。
“严。”瓦西里耶夫用俄语开口,声音低沉如地底回响,“五年了,你胖了点。”
“而你多了些白发,将军。”严飞用流利的俄语回应,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但没有坐下,“看来退休生活也没那么轻松。”
“退休?”瓦西里耶夫笑了,露出金牙,“我在车臣打仗时你还在玩积木呢,孩子!我永远不会退休——就像克格勃永远不会死,只是换个名字。”
伊莎贝拉打断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先生们,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我在米兰还有个时装秀要赞助,时间宝贵。”
她今天穿着定制的墨绿色套装,手里把玩着一串琥珀项链——那是她家族传了五代的信物,在她身后,一名戴眼镜的年轻助理正快速记录着什么。
“开始吧。”说话的是“金库”——汉斯·冯·埃森伯格,六十八岁的瑞士银行世家掌门人。
他说话带着德语口音,每个字都像精算过重量,“我看了过去五年的财报,美国项目的投资回报率低于预期22%,解释,严先生。”
严飞终于坐下,石椅冰冷,即使在这个恒温空间里。
“我们买下的不是一个公司,汉斯,我们买下的是一个国家。”他说:“短期回报率低是必然的,但五年后,当我们的能源标准成为美国法律,当我们的技术垄断国防合同,当我们的媒体控制70%的舆论渠道——那时的回报不是百分比能衡量的。”
“五年。”马库斯·郑开口了,作为严飞的导师,他的语气相对温和,但问题尖锐。
“但根据‘牧马人’系统的推演,有37%的概率在三年内出现系统性反抗,如果肖恩反水,如果自由灯塔残党与草根运动结合,如果……我们内部出现分裂。”
他说最后一句时,目光扫过全场。
沉默。
然后第七席——那个空置的座位——背后的投影突然亮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
投影上出现一个人影,模糊,失真,但能看出是个东方男性,五十岁上下,声音经过处理,但语气平静:
“抱歉我迟到了。卫星通讯有点延迟。”
严飞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这是谁——或者说,他猜到是谁。
“幽灵席位已经空置二十年。”瓦西里耶夫冷冷地说:“根据章程,只有在位创始人有权参与会议。”
“章程第三章第十二条。”投影中的人说:“创始人身故后,席位可由直系血亲或指定代理人继承,经元老会简单多数通过即可,我这里有严老先生生前签署的授权文件——在他‘牺牲’前六个月签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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