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环视一圈,五张面孔,一个投影,都看着他。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们可能需要进行一次……不记名投票。”瓦西里耶夫说,手轻轻放在椅子扶手上——一个细微的信号,他身后的四名护卫稍稍调整了站姿。
莱昂在会议系统里给严飞发了条加密信息:“需要我启动应急协议吗?基地安保系统听我的,三十秒内可以让这里充满麻醉气体。”
严飞没回复,他只是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笑——嘴角上扬,左眼的疤痕随之牵动。
“好啊。”他说:“那就投票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了各种反应:愤怒,威胁,谈判,妥协——唯独没预想到顺从。
“不过,”严飞继续说:“既然要投票,我们玩大一点,不要只投监督委员会,直接投票选领导人:支持我继续全权领导深瞳的,举手;不支持的,不举手,简单多数决定。”
马库斯皱眉:“严,这不符合——”
“这是我的条件。”严飞打断道:“要么信任我,要么换掉我,中间道路?不存在。”
瓦西里耶夫盯着他:“如果我们换掉你,你会配合交接?”
“我会带着我的人离开,美国项目,亚洲网络,核心技术团队——所有我建立的,我都会带走,你们可以留下这个基地,留下‘深瞳’这个名字,然后看看没有我,这个组织还能活多久。”
赤裸裸的威胁。
但有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严飞不是吹牛,深瞳的骨架是他搭的,血肉是他填的,如果他要走,带走的会是心脏和大脑,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开始吧。”严飞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谁先来?”
长长的沉默。
马库斯第一个举手,缓慢,但坚定。
接着是伊莎贝拉——她犹豫了三秒,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最终又举起来,她的助理在身后轻轻摇头,但她没看。
汉斯推了推眼镜,手放在扶手上,没动。
瓦西里耶夫盯着严飞,像是在权衡;最后,他慢慢举起右手——同时左手在扶手上敲了三下,一个隐秘信号,他身后的四名护卫放松了姿态。
阿米尔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不情不愿地举了手。
五票。
严飞看向投影:“哥哥?”
严锋的投影静止了几秒,然后声音传来:“我弃权,但我要监督委员会的一个席位。”
“可以。”严飞说:“监督委员会设立,但主席由我指定,且委员会只有建议权,没有否决权——重大事项,我保留最终决定权。”
“这和我们之前说的不一样!”汉斯终于开口。
“投票结果说了算。”严飞站起来,淡淡笑道:“5票支持,1票反对,1票弃权,我继续领导,现在,散会。”
他转身就走,没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莱昂赶紧跟上,电梯门关闭前,他们听到身后传来瓦西里耶夫的俄语咒骂,还有伊莎贝拉试图安抚的声音。
电梯上升,莱昂长出一口气:
“老天,我以为要火并了,你看到瓦西里耶夫护卫的枪套了吗?随时可以拔出来。”
严飞没说话,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你还好吗?”莱昂问。
“我哥哥。”严飞低声说:“他为什么弃权?”
“也许他觉得赢不了?”
“不。”严飞睁开眼睛,“他在观察,在等我犯错,弃权是烟雾弹——他不想过早暴露立场。”
电梯门开,回到冰原表面,暴风雪已经停了,夜空清澈得能看到银河,严飞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里像被刀子刮过。
通讯器响了,是凯瑟琳。
他犹豫了两秒,接通。
“会开完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完了。”
“结果呢?”
“我赢了,也输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听起来像元老会。”
“你在哪?”
“苏黎世,整理你明天和德国财政部长的会面资料。”她顿了顿,“严飞,关于昨晚的问题……”
“我知道。”他说:“我会给你答案,但不是现在。”
挂断后,莱昂问:“凯瑟琳?她状态怎么样?”
“她知道得太多了。”严飞望着远方的冰山,“知道太多的棋子,要么成为棋手,要么被移除棋盘。”
“你会移除她吗?”
严飞没有回答,他走向等候的飞机,在舱门前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冰原。
三千米之下,那群老人还在争吵、算计、结盟、背叛。
而在这里,在世界的屋顶上,只有风和星空。
“莱昂。”
“嗯?”
“帮我监控严锋的所有通讯,我要知道他在东方到底在做什么。”
“你怀疑他?”
“我怀疑所有人。”严飞登上舷梯,“包括我自己。”
飞机引擎启动,冲破格陵兰的寂静。
而在冰原之下,汉斯·冯·埃森伯格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他走到那空置的第七席前,看着已经熄灭的投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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