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刘博士抬头,对正在翻阅一份纸质报告的陈处长说:“这个‘牧马人’,比他们演示的要复杂得多,从这些边缘数据包的结构和响应模式看,它的自主学习和决策推理模块,可能已经达到了我们之前预估的……第二阶段,甚至接近第三阶段初期。”
“能逆向吗?或者找到接入点?”陈处长头也不抬地问。
“很难。他们的网络安全架构是顶级的,而且核心区域物理隔离,我们带来的设备只能进行非侵入式探测,强行突破风险极大,而且会立刻暴露。”
刘博士推了推眼镜,沉声说:“不过,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他们内部的数据流动模式,最近有微妙的改变,尤其是欧洲分部方向,异常审计和加密通讯流量显着增加,结合我们收到的情报,他们可能在搞内部清洗。”
“严飞在巩固权力。”陈处长放下报告,那是关于深瞳欧洲分部近期人事动荡的摘要。
“利用外部危机,清理元老会的势力,年轻,果断,但也……有点急,他父亲当年,手段更圆融些。”
“那我们提交的要求,会不会加剧他的反弹?”团队里负责安全评估的王姓中年人问道。
“反弹是肯定的。”陈处长笑了笑,淡淡道:“但他会妥协,至少是表面上的妥协,因为他需要祖国的支持来平衡元老会,也需要祖国作为最后的退路,我们要的,就是在他妥协的过程中,逐渐摸清深瞳的真实脉络,特别是这个‘牧马人’和他们的资金网络,利润回流是试金石,档案是解剖刀。”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上面有凯瑟琳·肖恩的照片和一些基本信息。
“这个女孩,是个关键点,肖恩总统的妹妹,深瞳的核心协调员,身世成谜……严飞对她似乎也有不同寻常的……关照。”
陈处长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敲了敲,冷声道:“想办法,从她那里打开缺口,不需要太直接,可以先从建立信任开始,她母亲那条线,继续深挖,或许能让我们更了解严飞用人的……深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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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市区,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包厢。
凯瑟琳按照日程,陪同联络组一位姓李的女性成员(负责文化与教育领域评估)参观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行程结束后,李女士主动提出请凯瑟琳喝杯咖啡,感谢她的陪同。
咖啡上来后,李女士并未过多谈论学术,反而将话题引向了更个人的领域。
“凯瑟琳,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李女士笑容亲切,四十多岁,气质知性。
“今天辛苦你了,看你工作这么干练,一定受过很好的教育,听说你早年经历比较特殊?”
又来了,凯瑟琳心中警铃微作,但面上保持微笑:“是的,小时候和家人失散了,后来很幸运找到了哥哥。”
“那一定很不容易。”李女士语气充满同情,“尤其是在异国他乡,独自成长,我也有个女儿,在哈佛读书,我常想,如果她离开我身边,我该多么担心,你母亲……她后来怎么样了?”
问题看似自然,却再次触及核心。
“我母亲身体不太好,在疗养。”凯瑟琳简短回答,不想多说。
“哦,抱歉。”李女士适时地表示歉意,转而说道:“不过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你母亲一定很欣慰,有时候,命运让我们经历坎坷,但也给了我们特别的韧性和视角;就像你,能够跨越不同的文化背景,在如此重要的岗位上发挥作用,真的很了不起,陈处长常夸你,说你让他想起一位故人,也是位非常坚强、智慧的女性。”
故人,第二次听到这个词,凯瑟琳端起咖啡杯,借以掩饰瞬间的思绪翻涌。
“陈处长过奖了。”她谨慎回应。
“不是过奖。”李女士压低了一些声音,语气更真诚了几分。
“凯瑟琳,我们这次来,虽然带着任务,但本质上,是希望深瞳更好,也希望所有为这个组织付出的人,能有更好的保障和未来;有时候,过于复杂的身世和背景,在某些情况下,反而可能成为一种……负担,尤其是在面对严格审查的时候。”
她的话里有话,带着暗示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
凯瑟琳抬起眼,直视李女士:“李女士,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的背景在加入深瞳时已经经过审核,我的工作也一直忠于职守。”
“当然,当然,你别误会。”李女士连忙摆手道:“我只是……作为年长几岁的姐姐,随口感慨一下,在这个行当里,多一层保护总是好的。”
“对了,”她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很小巧、很精致的中国结挂饰。
“这是我女儿从国内一家很有名的寺庙求来的,说是能保平安,静心绪,我多带了一个,送你一个,希望你在异国他乡,一切平安顺遂。”
那中国结红得鲜艳,编织精巧,凯瑟琳看着它,没有立刻去接,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文化亲近感的“礼物”,背后的用意更加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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