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洲,中环,某匿名租用的写字楼单元。
马库斯的人行动得比他承诺的更快。
第二天凌晨,一个由十七名交易员组成的“特殊项目组”已经在这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就位,他们没有深瞳的身份,没有公开的联系方式,每个人都是从全球各地临时调来的独立操盘手,彼此不认识,只对各自的上线负责。
墙上挂着六块大屏幕,实时滚动着海峡指数、个股行情、亚元离岸汇率、以及全球主要对冲基金的持仓变动。
“头寸建了多少?”项目负责人——一个外号“鼹鼠”的中年男人——问。
“已完成百分之四十。”一名交易员头也不回地回答道:“主要通过新加坡和伦敦的账户,拆分成两千多笔小额订单,分散到四十多家经纪商,目前没有被监管盯上的迹象。”
“汇率那边呢?”
“更顺利,离岸亚元市场本来流动性就有限,我们每抛一单,价格就跳一跳,今天已经压低了零点三个百分点;如果持续一周,贬值预期会自我强化,到时候不用我们抛,别人也会跟着抛。”
“很好。”鼹鼠点点头,看向屏幕上的海峡指数——目前还在两万八千点徘徊。
“三天后,”他喃喃自语道:“我们要让它变成两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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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某私人银行会客厅。
马库斯亲自飞到这里,会见一位特殊的客人——乔治·索罗斯曾经的合伙人,现在独立管理着一只规模超过三百亿美元的量子基金。
“马库斯,我们有二十年没见了吧?”客人是个七十多岁的犹太老人,头发全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得像鹰。
“二十三年,斯坦利。”马库斯坐下,接过侍者递来的威士忌。
“上次见面还是在布达佩斯,你刚做完英镑,我正在处理亚洲货币危机后的烂摊子。”
斯坦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更多的是商人的精明。
“你这次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叙旧,说吧,有什么好生意?”
马库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斯坦利面前。
文件只有三页,第一页是海峡指数未来三个月的技术分析图,用红笔标注了“目标点位:”。
第二页是亚元离岸汇率的压力测试结果,显示如果持续抛售,一个月内可能跌破关键心理关口。
第三页是一份简单的分成协议——深瞳出信息和分析,斯坦利的基金出资金和操盘,收益五五分。
斯坦利看完,沉默了很久。
“这是金融战争,马库斯。”他最终说:“不是市场波动,是攻击,而且攻击的目标是星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马库斯说:“所以我第一个来找你,你做过英镑,做过泰铢,做过卢布,你是这个星球上最擅长做空主权货币的人,我需要你的经验。”
“经验不是问题。”斯坦利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问题是代价,如果成功了,我会被东方列入黑名单,我的基金可能永远失去亚洲市场,如果失败了,我会损失几十亿美元,声誉扫地,你让我怎么选?”
马库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我告诉你,东方刚刚冻结了深瞳两百亿美元资产,而且没有任何法律程序,没有任何协商余地,只是凭一句‘国家安全’?”
斯坦利的眉毛挑了起来。
“真的?”
“千真万确,我的亚洲总部现在账上只剩两个月的流动资金,如果两个月内不解冻,我们在亚洲的十年布局就完了。”
斯坦利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更久。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吗,马库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国家安全’式的金融审查;没有规则,没有程序,全凭一句话,今天能冻结你,明天就能冻结我,我们这种人在他们眼里,永远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用完就可以扔掉。”
他拿起那份文件,又看了一遍。
“五五分成太低了,我要六成。”
“五成五。”马库斯讨价还价。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三百亿美元的做空联盟,在这一刻正式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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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中环,星交所交易大厅。
开市钟声响起时,一切如常。
红马甲的交易员们穿梭在交易池里,电话声此起彼伏,电子屏上的数字平稳跳动,没有人知道,这一天会成为星洲金融市场历史上最动荡的交易日之一。
上午十点十七分,第一波抛盘出现。
汇丰控股,五百万股,卖盘集中在几个匿名经纪商的账户,股价瞬间下跌百分之一点二。
散户们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波抛盘接踵而至。
这次是友邦保险,八百万股,同样来自匿名账户,股价跌幅扩大至百分之一点八。
十点三十一分,长和系开始异动,李超人的旗舰企业,在二十分钟内被抛售超过一千万股,市值蒸发近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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