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耶夫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是,那些交易是真的。”他咬着牙说:“但那不是背叛!是正常的国际贸易!东方需要一些特种原材料,我控制的公司恰好有渠道,三亿两千万美元,在合法的商业框架内,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伊莎贝拉·罗西接过话头,声音柔美得像在聊天,但每一个字都锋利如刀。
“那些特种原材料的最终用途,是军工生产,而东方的那家公司,是陈处长曾经工作过的系统内的重点单位,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和他们有如此规模的资金往来,你让组织怎么相信你没有出卖利益?”
“出卖利益?”瓦西里耶夫转向她,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为深瞳服务了二十年!我亲手建立了安全委员会的基础框架!我培养了多少代安保骨干!现在你们用几笔正常贸易来指控我背叛?”
“正常贸易?”一直沉默的汉斯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到其中压抑的颤抖。
“如果我的资产转移是‘背叛’,那瓦西里耶夫的交易算什么?严飞,你拿出这些材料,无非是想证明我们两个不忠,但你想过没有,我们为什么这么做?”
他站起身,直视严飞。
“因为你在把深瞳带向深渊!香港的金融战,德州的杀人机器,全球范围的暴力清除……你让深瞳从一个情报网络,变成了一个武装组织!我们这些创始人建立深瞳的时候,是为了掌控信息,不是为了杀人放火!如果有一天深瞳被各国政府联合围剿,那是你的责任,不是我们的!”
严飞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环形厅中央,站在那三块全息屏幕的光芒之中。
“汉斯,”严飞声音平静道:“你刚才说,你们建立深瞳是为了掌控信息,那我问你,掌握信息的目的是什么?”
汉斯没有回答。
“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它。”严飞替他回答。
“信息本身没有力量,使用信息才有,自由灯塔在追杀我们,东方在冻结我们的资产,我们在全球的敌人越来越多,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抱着‘只掌控不使用’的教条,那我们活不过三年。”
他转向瓦西里耶夫。
“瓦西里耶夫将军,你说我让深瞳变成了武装组织,那我问你,德克萨斯工厂的三名重伤工程师,是谁造成的?自由灯塔,堪萨斯的万亩绝收玉米,是谁干的?自由灯塔,华盛顿那段差点毁了肖恩的假视频,是谁制造的?还是自由灯塔,如果不用武力回应,我们拿什么保护自己?靠你那些‘正常贸易’换来的三亿两千万吗?”
瓦西里耶夫的脸涨成猪肝色,但他没有反驳。
“至于你们转移资产,”严飞转向汉斯,缓缓说道:“我可以理解,人在恐惧的时候,会想给自己留后路,但理解不代表接受,深瞳是一个整体,不是各自为政的军阀,当核心成员开始给自己准备退路的时候,这个组织的根基就已经开始动摇。”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但没有坐下。
“我今天拿出这些材料,不是为了审判你们,是为了让所有人看清一件事:在这个房间里,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我们共同的敌人;在外面,如果内部还要互相猜忌、互相设防、互相留退路,那不用等敌人动手,我们自己就会从内部崩塌。”
环形厅里一片寂静,流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我现在提出两项动议。”严飞说:“第一,撤销瓦西里耶夫安全与军事委员会主席职务,改任荣誉顾问,保留元老席位,但不再参与日常决策。”
瓦西里耶夫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被人当面打了一拳。
“第二,撤销汉斯·冯·埃森伯格经济委员会执行委员职务,其管理的核心资产,移交马库斯·郑统一接管,汉斯本人保留元老席位,同样不再参与日常决策。”
“你这是清洗!”汉斯的声音变得尖锐吼道:“这是独裁!其他元老呢?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这样为所欲为?”
他看向阿米尔,阿米尔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他看向“隐士”。“隐士”的投影依然沉默,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
他看向马库斯,马库斯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他看向伊莎贝拉,伊莎贝拉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不是同情,也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某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了然。
最后,他看向刚刚接入投影的严锋。
严锋的投影在“幽灵”席位缓缓成形,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块全息屏幕,扫过脸色铁青的瓦西里耶夫,扫过浑身发抖的汉斯,最后落在严飞脸上。
“我支持严飞的动议。”他说。
汉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严锋,你——”
“汉斯,”严锋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瓦西里耶夫,你们俩的路,走歪了,不是今天歪的,是早就歪了;瓦西里耶夫,你从五年前就开始用自己的渠道和东方做生意,你以为没人知道?汉斯,你从三年前就开始往新加坡转移资产,你以为那些账户真的查不到?严飞今天拿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他想,他能把你们过去十年的所有灰色交易全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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