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被汪横看在眼里自然是恨得牙痒痒,一日午后,他将林淮时堵在茶水房,皮笑肉不笑道:“小林子,才人跟前伺候得可还舒坦?”
林淮时垂首,姿态放得极低:“都是汪公公教导有方,奴才不敢忘本。”
“不敢忘本就好,”汪横伸手拍了拍他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却阴恻恻的,“你小子记住了,在这凌波居里,到底谁才是主子的心腹。若叫咱家知道若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他顿了顿,指尖滑到林淮时颈侧来回地摩挲,“咱家捏死个人,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林淮时佯装惊恐之态,低眉敛目作谦卑状:“公公放心,奴才这条命是才人赏的,更是公公您赏的。奴才只求有个安生处,绝不敢有二心。奴才只想安安分分地伺候主子,若遇到了什么事,一切但凭汪公公差遣。”
汪横见他识相,心里的气这才平了些,最后剜了他一眼,拂袖离去。
再说长祺宫那里,格娅自得了兰妃的吩咐将香料的方子送出去在民间寻医士查看,不过两三日的工夫,也很快带了消息回来。然而却与宫里的太医是一般的说辞,只道香方并无不妥。
然而这并不足以打消兰妃心里的猜疑,她眉间压着沉沉的乌云:“宫里面除了她,还有谁能使这等毒计害我!况且细细想来,也是自我用上这香炉后,身子才渐渐不适!”她将满腹怒火发泄到宫人身上,抄起烷桌上的绿玉斗便朝着格娅砸了过去,“是你们无用!连这等小事都查不出来!”
格娅一点不敢躲,生生受了一击,额头上瞬间起了碗大的淤青,痛得她眼里生出泪来,也只能强忍着跪下道:“娘娘息怒,是奴婢没用,惹得娘娘受气。”
一旁图雅看不过去,也跪下替格娅求情,而后又道:“都是这香炉碍了娘娘的眼,平白让娘娘生气,奴婢这就让人将它撤了去。”说罢,便要领人将殿角的鎏金翔鸾衔珠香炉撤下去。
《玉阙芳华录》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爪机书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爪机书屋!
喜欢玉阙芳华录请大家收藏:(m.zjsw.org)玉阙芳华录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