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不久前黄建平向他介绍过这个人。
五年前,应易扬参与过南州文旅收购“虎头山生态”,当时就知道这个17岁初次创业,半年挣了一百万的Q大“天才”。
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微微闪动,方才在父亲书房里压抑下去的所有不甘、野心与冷静的评估,瞬间重新凝聚,化为眼底一道锐利的光。
他没有立刻接起,而是任由铃声在寂静的庭院里响了几声,仿佛在掂量这通来电的分量。然后,他划开接听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与克制:
“余总,晚上好。”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城市的隐约喧嚣。
几天之后,粤城,北辰资本小会议室里,应易扬刚结束一场看似寻常的商务茶叙。
他对面坐着的人,正是余夏。
两人杯中的茶已凉,但话题正热。
“应总在粤城的深耕,尤其是对新能源和本土科创的敏锐,我很佩服。”余夏语气诚恳,并无奉承,“‘蓝山’未来在华南布局,少不了需要应总指点迷津。”
应易扬摆摆手,笑容里带着自嘲和试探:“余总过奖。我也就是守着父亲给的一亩三分地,谈不上什么敏锐。倒是余总,璧途一役,谷阁收购,手腕魄力,让整个圈子都刮目相看。听说现在又在酝酿新的大动作?”
余夏看着应易扬眼底那抹压抑不住的、对“真正功绩”的渴望,微微笑了笑,不再绕弯子:
“确实有个新项目,生物医药,前沿靶点,团队和科研底子都很硬。就是……初期需要一些有远见、并且不那么……受传统框架束缚的资本支持。”
他刻意停顿,然后才仿佛不经意地提及:“黄建平先生那边,自然是首选。不过黄总风格稳健,对这类早期项目,可能还需要更多‘内部共识’推动。应总在北辰多年,人脉深厚,不知道对这个领域……有没有兴趣?”
兴趣?应易扬何止有兴趣。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能让做出亮眼成绩、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独到眼光和运作能力的机会!
一个与风头正劲的余夏绑定的前沿项目,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但他面上只是沉吟:“生物医药……确实是未来。余总看好的项目,肯定有独到之处。只是,北辰内部流程,尤其涉及早期高风险投资,确实需要多方论证。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抬眼看向余夏:“如果项目真的足够好,有些流程,或许可以找到更高效的推动方式。毕竟,最终决定投资的,是对项目价值的判断,而不是僵化的条条框框,对吧?”
余夏迎着他的目光,举杯:“当然。价值,永远是最好的通行证。期待和应总,有更深入的交流。”
两只茶杯轻轻一碰。
茶汤微凉,但两人心中,一局新的棋,刚刚落子。
应易扬看到了摆脱“应家长子”那个尴尬名号、掌握实权的可能;而余夏,则为自己和江静知的新公司,找到了一枚或许能搅动北辰内部格局、制衡甚至替代应婉婷干预的关键棋子。
~
深夜的紫云阁101公寓,只有二楼小客厅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晕笼着一方安静的空间。
江静知刚哄睡了豆豆,走到小客厅。茶几上放着两只盛了红酒的高脚杯,旁边散落着摊开的文件,页边贴着彩色标签。一份是她刚与志康团队敲定的JZ-1在特定模型下的给药方案优化,一份是“迪诺静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草案。
余夏坐在沙发另一端,长腿随意伸展,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指尖偶尔划动,屏幕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刚和法务、财务团队敲定了一些最终细节。
“所以,”江静知坐下,目光落在文件上,“‘静夏’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下了?会不会有点……太直白?”
余夏从平板上抬起眼,看向她,眼底有笑意流淌:“直白不好吗?江静知,余夏,一人一半,谁也别想绕过谁。”他放下平板,拿起自己那杯酒,轻轻晃了晃,“比那些故弄玄虚的强。我们要做的就是最直白的事——把再生蛋白JZ-1变成能救人的药。”
江静知不置可否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文件上那些复杂的条款。“独立出来,也好。至少在‘迪诺静夏’里,JZ-1是唯一的核心,不用跟其他管线争资源,看眼色。”
她指的是迪诺内部虽然有安嘉伟的支持,也存在的其他项目和资源博弈。
“不止。”余夏接话,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一个准备深入交谈的姿态,“在迪诺体系内融资,估值逻辑、决策流程,难免受到集团整体战略和……某些人际关系的影响。‘迪诺静夏’独立运营,融资协议我们自己定,投资方我们挑,董事会我们组。防火墙得从一开始就砌高,砌结实。”
“防火墙……”江静知低声重复,若有所思,“所以你找了应易扬。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带来钱,或者能对抗黄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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