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儿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又无处可逃。
那是宁国府的蓉大奶奶。
“你是……”
薛宝钗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秦……秦？”
“薛……薛姑娘……”
钟可儿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蝇，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
“她不叫秦可卿。”
冯渊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尴尬，“她本名钟可儿，太虚教圣女。”
说着，他又指了指一旁怒目而视的钟琴儿。
“这位是她姐姐，钟琴儿。也就是那个在岭南搅黄了天下的太虚教主。”
她看着眼前这对姐妹花。
一个烈性如火，一个柔弱如水。
“宝钗……见过可儿姐。”
薛宝钗上前一步，对着钟可儿盈盈一拜。
“薛姑娘折煞我了……”
“姐姐叫我宝钗便是。”
薛宝钗直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的震惊从未发生过，“如今咱们都是王爷的人，自当姐妹相称，好生伺候王爷才是。”
“呸！”
一口唾沫狠狠地啐在地上，就在薛宝钗的脚边。
钟琴儿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谁跟你是姐妹？谁是他的人？”
冯渊站起身，走到钟琴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在这个院子里，本王就是天，本王就是法。”
冯渊俯下身，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视自己，“但你想想还在岭南大山里躲着的那几百个还没被找到的教徒。你想想你身边这个只会哭的妹妹。”
“你若是再敢对本王的人呲牙……”
“.........”
“我……不敢了……”
声音破碎，带着无尽的屈辱。
冯渊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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