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 芬纳抓着手机原地蹦了三下,刚才还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布置房间,现在脑子里只剩下 “迟到” 两个字。她冲进衣帽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校服裙,蹬上帆布鞋,连袜子都差点穿反。
楼下的斯芬特斯还在对着电视咯咯笑,父亲杰特放下报纸,看着楼上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慢悠悠地开口:“着急也没用,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要要要!” 芬纳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下来,背上的书包带子还歪歪扭扭地耷拉着。她抓起餐桌上的一片吐司,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妈妈我走了”,就拽着父亲的胳膊往玄关跑。
爱莉从花园里探出头,看着女儿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慢点跑,别摔着!”
车门 “砰” 的一声关上,杰特发动汽车,后视镜里映出芬纳那张写满焦虑的脸。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女儿,笑着调侃:“不就是迟到几分钟吗?你姐姐当年上游泳社集训,迟到了半节课,被教练罚游了十圈,也没见她这么紧张。”
“那能一样吗?” 芬纳咬着吐司,腮帮子鼓鼓的,“贞德老师可是连亚瑟叔叔那群人都能管住的人!我要是迟到了,指不定要被罚抄多少遍校规呢!”
汽车驶出劳伦斯家的小巷,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里。晨光洒在车窗上,映得芬纳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看着手表上的指针一点点逼近七点十分,心里的鼓点敲得越来越响。
她可不想成为贞德老师开学以来,第一个被抓包的迟到学生。
车轮碾过晨光铺就的柏油路,杰特的车堪堪停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口时,芬纳的手表指针正好指向七点十五分。
她几乎是踩着车门跳下去的,书包带子在身后甩成一道残影,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半片吐司。校门口的人流熙熙攘攘,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往教学楼走,芬纳埋着头,像一阵风似的往高一教学楼的方向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躲过贞德老师的 “早读巡逻”,就算逃过一劫。
可她刚拐过教学楼前的香樟树,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喊住了。
“高一 A 班,芬纳?劳伦斯?”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像冰棱划过水面,让芬纳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缓缓转过身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 可当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站在香樟树下的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贞德老师。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她的眉眼深邃,眼底似乎总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胸前别着的教师证上,清晰地印着 “高二 A 班班主任 阿蕾奇诺” 的字样。
芬纳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阿蕾奇诺!那可是姐姐优菈的班主任,是整个提瓦特高级学校出了名的 “铁面判官”!比起贞德老师的 “以德服人”,阿蕾奇诺的管理风格简直是 “雷厉风行”—— 据说高二 A 班的学生,就算是迟到一秒钟,也要被她罚站在走廊上,把校规抄到放学。更别提,阿蕾奇诺还是优菈和空的班主任,和劳伦斯家、潘德拉贡家都算是 “熟人”。
“早、早啊,阿蕾奇诺老师。” 芬纳咽了咽口水,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我…… 我马上就进教室,就差一点点了……”
阿蕾奇诺的目光落在她沾着面包屑的嘴角,又扫过她歪歪扭扭的书包带子,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她没有像芬纳想象中那样立刻训斥,只是淡淡开口:“早读时间七点二十,现在是七点十六分。从这里到高一 A 班的教室,正常步速需要三分钟。”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戳在芬纳的心尖上。芬纳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小声嘟囔:“我知道错了…… 下次一定早点起……”
“下次?” 阿蕾奇诺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芬纳面前,“优菈在我班上待了两年,从来没有一次迟到。劳伦斯家的孩子,不该有‘下次’这种借口。”
提到姐姐,芬纳的脸更红了。她攥紧了书包带子,心里又委屈又懊恼 —— 明明是想着整理新房间,才忘了时间,怎么偏偏就撞上了阿蕾奇诺老师?
就在这时,教学楼的广播里传来了早读预备铃的声音,清脆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阿蕾奇诺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目光落在芬纳紧绷的脸上,忽然放缓了语气:“念在你是初犯,这次不罚你抄校规。”
芬纳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但,” 阿蕾奇诺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得帮我一个忙。”
芬纳立刻挺直了腰板,像个立正的士兵:“老师您说!我一定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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