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球馆的穹顶之下,金色海洋翻涌如沸。大比分2比2,天王山之战。 科比的左腿肿得像馒头,穿着保护靴坐在替补席末端,拐杖靠在旁边。他的眼神像两盏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熄灭的灯。林昊知道,今晚科比不会上场——他的跟腱已经不允许了。但林昊也知道,即使科比不上场,他也会站在那里,坐在场边,用那双眼睛盯着每一个回合。
比赛从第一个回合就进入了白热化。格林在G4六犯离场后憋了一肚子的火,今晚他的防守像一件湿透的囚服,从后场就开始贴在林昊身上。伊戈达拉在弱侧随时准备协防,汤普森的追防让克拉克森寸步难行。勇士的死亡五小在主场展现了真正的威力——不是进攻,是防守。
第一节,勇士的防守让湖人窒息。 林昊在格林的纠缠下4投仅1中,三分2中0,只得到2分。库里却找到了手感,单节3投3中砍下9分,勇士以28比20领先。林昊走回替补席,用毛巾盖着脸。他的左膝还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那种被格林和伊戈达拉两个人轮流伺候的窒息感。科比拄着拐杖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你才得了2分。”林昊拿掉毛巾,看着科比。“我知道。”科比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打算怎么办?”林昊沉默了两秒。“投进。”
第二节,湖人的替补阵容站了出来。 尼克·杨在底角连中两记三分,克拉克森突破上篮得手,兰德尔在篮下强打2+1。湖人打出一波12比2,以32比30反超。但库里的回应来得太快——他在弧顶借格林掩护,面对兰德尔的换防,后撤步三分出手。球从兰德尔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33比32,勇士反超。 半场结束,52比48,勇士领先4分。 林昊半场9分,三分5中1;库里半场18分,三分7中5。
第三节,库里的三分雨正式下起来。 他在第三节开局连中两记三分,勇士以58比48领先10分。沃顿叫了暂停,但没有任何战术能挡住库里的手感。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训练馆里投篮——从容、冷静、不讲道理。林昊在第三节后半段连得7分,把分差缩小到5分。68比63。 但库里立刻用一记logo三分回应。71比63。
三节结束,78比70,勇士领先8分。 库里三节30分,三分11中8。
第四节,最后的决战。 甲骨文球馆的两万人全部站着,没有人坐下,所有人都在等库里投进那些杀死比赛的三分。林昊在第四节开局连得5分,把分差缩小到3分。78比75。 但库里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从弧顶到logo,从logo到底角,从底角到右侧45度角,每一次接球都像是按下了投篮的开关,每一次出手都像是计算好的导弹。
6分22秒——库里在弧顶接球,面对林昊的防守,连续三个胯下变向,后撤步到三分线外。林昊扑了上去,手臂伸到极限,但库里的出手太快了。球从林昊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81比75。
5分48秒——库里在右侧45度角接球,克拉克森换防。库里没有运球,直接起跳出手。克拉克森扑了上去,但库里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克拉克森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84比77。
5分15秒——库里在logo位置接球,面对兰德尔的换防。他没有突破,直接在logo位置起跳出手。兰德尔扑了上来,但库里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兰德尔头顶飞过,弧线又高又飘。空心。87比79。
4分42秒——库里在左侧底角接球,面对尼克·杨的补防。他没有运球,直接起跳出手。尼克·杨扑了上来,但库里的出手太快了。球从尼克·杨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90比81。
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变成了海啸。有人在喊“MVP”,有人在喊“库里”,有人在喊“勇士总冠军”。库里的三分像一把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湖人的防线。他在第四节前六分钟里连中5记三分,一个人打出一波15比6的高潮,把分差从3分拉大到9分。
沃顿叫了暂停。4分22秒,勇士90比81领先。
林昊走回替补席,用毛巾盖着脸,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渍。他的左膝还在疼,但更疼的是那种“我明明贴到他脸上,球还是进了”的无力感。库里今晚的三分,每一个都像是在他心口上插刀。
科比拄着拐杖走过来,坐在林昊旁边。“库里投进了多少记三分了?”林昊的声音闷在毛巾里。“不知道。很多。”科比沉默了两秒。“但你还在场上。”林昊拿掉毛巾,看着科比。科比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安慰,是信任。“林,你见过库里在关键时刻投丢过吗?”林昊点头。“见过。去年西决G6,他投丢了。”科比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还怕什么?”
林昊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站起来,走向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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