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发生在莱恩和长赢刚刚苏醒的时候,当第一位巨人从马库拉格的静滞力场苏醒时,他就开始了义无反顾前往泰拉皇宫的旅途。
此刻他距离黄金王座已经近在咫尺。
罗保特·基里曼、这位奥特拉玛之主正站在旗舰“马库拉格之耀”的舰桥上,透过观景窗望着那颗越来越近的古老星球。
一万年了。
一万年的沉眠,一万年的漂流,一万年的思念与愧疚。他终于回来了。
当年他被菲尼克斯之骸割喉前最后看到的景象,就是这颗在荷鲁斯叛乱中燃烧的摇篮。
那时圣吉列斯刚刚倒在荷鲁斯的脚下,那时秦长赢刚刚被混沌裂隙吞噬,那时莱恩还在卡利班的废墟上奋战,那时父亲刚刚坐上那座该死的黄金王座。
如今泰拉仍在燃烧——以另一种方式,另一种规模,但仍在燃烧。
“大人。”一位极限战士连长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们已经进入月球轨道,泰拉高领主议会发来贺电,欢迎您回家。”
基里曼点了点头,轻声嘀咕道:“常规的政客手段罢了……”
那张俊朗的面孔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的蓝色动力甲在舰桥的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每一道划痕都诉说着远征路上的故事,每一处修补都铭刻着回归后的征战。
胸口的极限战士徽记熠熠生辉,那是他留给子嗣们的印记,也是他们留给他的骄傲。
帝皇之剑挂在腰间,剑鞘朴素无华,甚至显得有些寒酸。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封印着怎样的力量,那是帝皇的怒火,是帝皇的意志,是帝……是一位父亲留给他儿子的一份含蓄的礼物。
回家。
这个词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一万年了,他的兄弟们或死或散或堕入混沌。
圣吉列斯死了,死在复仇之魂号的甲板上,用生命换来了父亲与荷鲁斯对决的机会。(冷知识,最后活下来的原体都以为圣吉列斯和长赢死了,因为现场留下来半片翅膀和长赢断臂。)
多恩也死了,死在一次混沌舰队的突袭中,尸体至今没有找到。
科拉克斯失踪了,据说在亚空间深处猎杀叛徒。
莱恩失踪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卡利班毁灭之时。
秦长赢……长赢……
基里曼闭上眼睛。
那个俊秀的、总是笑着的、被父亲称为“我最完美的儿子”的兄弟,那个曾经是战帅、却把权柄交给荷鲁斯的兄弟,那个在最后一刻把圣吉列斯推出混沌裂隙、自己却坠落进去的兄弟。
他还活着吗?
没有人知道。
基里曼睁开眼睛,望向那颗越来越近的星球。
“准备登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一次普通的战术演习,“让各部队做好——”
话音未落。
舰桥猛地一震。
不是寻常的震动,是某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震颤。
不是机械的故障,不是武器的轰击,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恐怖的东西。
基里曼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对灵能向来敏感。或者说,他对灵能的抗性向来羸弱。
这是他的宿命,是他的诅咒,是他身为原体却永远无法弥补的短板。
多恩曾说他“坚如磐石但漏如筛子”,秦长赢曾笑着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兄弟,我们帮你挡着”。
现在没有秦长赢了。
现在没有多恩了。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震颤让他头皮发麻,后颈汗毛倒竖,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他的胃在翻涌,他的牙齿在打颤,他的灵魂在颤抖。
“敌袭!”舰桥上有人大喊,“灵能攻击!是灵能攻击!”
基里曼猛地转身,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然后他看到了。
舷窗外,月球荒芜的灰色地表上空,空间开始扭曲。
不是普通的扭曲。
是撕裂,是崩溃,是现实与亚空间之间的屏障被某种无比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撕开。
一道巨大的裂隙张开,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紫色的混沌能量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洒在月球灰色的地表上,腐蚀出冒着烟的坑洞。
裂隙的边缘跳跃着扭曲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尖叫,都在狞笑,都在诉说着不可名状的真理,巨大的阴影深处,还有无数身影蜂拥而出。
蓝色动力甲的千子巫师,他们的法杖迸发着诡异的光芒,他们的脸上带着狂热与虔诚,更多扭曲的混沌魔物,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在现实与虚幻之间不断变幻。
还有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奸奇恶魔,长着鸟喙的、生着触手的、浑身是眼睛的,它们在笑,在尖叫,在预言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而裂隙最前方,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恶魔王子。
红色的皮肤,像凝固的岩浆,像燃烧的火焰。
巨大的独眼,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无数扭曲的影像。
弯角从额头两侧伸出,盘旋向上,顶端跳跃着灵能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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