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尔看着她,面带微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安落落的头。
玉骁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还叫姐姐?人家要叫你嫂嫂,懂吗?”
这一问,安落落的脸“唰”地红了。
她没想到玉骁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整个人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攥着苏瞳尔袖子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紧了。
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跟了上来。
离沧尽。
千年过去,他依旧是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样,面容冷峻,眉目深沉,如一个活阎王一般。
他走到安落落身后站定,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
苏瞳尔注意到了他的修为——大乘中期大圆满。
而且是压制的状态。
她微微蹙眉——都大乘中期了,为什么还不飞升?
再看向一旁的安落落——渡劫后期。
苏瞳尔一下子了然了。
不是不能飞升,是不想飞升。
是离不开安落落吧?
苏瞳尔弯起嘴角,主动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
“兄长!”
离沧尽的表情依旧是冷的,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可苏瞳尔喊完这一声“兄长”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几分,嘴角甚至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轻声“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安落落一巴掌拍在离沧尽的手臂上,力道不轻:
“这么冷淡做什么!苏姐姐回来了,你怎么能这样!”
离沧尽被拍得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看了安落落一眼,没有说话。
任书悦从后面慢悠悠地走上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哎——这宗门真是热闹啊。”
她环顾四周,看着气派恢弘的广场、鳞次栉比的殿宇、上万名弟子——
“真是可惜了,当初建设的时候,我居然不在。”
她的语气三分遗憾,三分心酸,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好难过啊。”
玄烬宗众人都愣住了,看向任书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
倒是一旁的玉骁,不知死活地开口了:
“是啊,任仙子啊,当年你是去到哪里了?我们寻了你几百年,都没有找到你。”
他一摊手,一脸无辜:
“你到底去哪儿了?”
任书悦摆了摆手,一副“过去了过去了”的样子:
“不提了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玉骁却不准备放过她。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哎哟——你是不是在哪里找到了你喜欢的道侣,然后就不出来了?”
广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任书悦的笑容缓缓收了回去。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玉骁,双眼微微眯起,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她伸出手,凭空变出了一支画笔。
那画笔通体翠绿,笔尖泛着莹莹微光,看起来精致又无害。
可她握笔的姿势,像是在握一把刀。
“水屏。”
任书悦的声音轻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可那春风里裹着刀。
她手腕轻转,笔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道水波纹从笔尖荡出,精准地糊在了玉骁的嘴上。
玉骁张了张嘴——没张开。
又张了张——还是没有张开。
他的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上下嘴唇严丝合缝,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瞪大了眼睛,双手在嘴前胡乱扒拉了几下,无济于事。
任书悦双眼微眯,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再敢乱说话,我非让你瞧瞧我的画笔厉害。”
玉骁拼命点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我错了大爷饶命”的表情。
顾婉莹在一旁看完了全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如铃:
“好了好了,二师姐。现在玉骁这样,你收拾他简直就是随手的事,还是算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苏瞳尔也笑了。
-
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还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苏瞳尔环顾四周,觉得他们还有得闹——师兄师姐们刚回来,一个比一个激动,光是寒暄认亲怕是就能折腾上一整天。
一旁的魏枕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上前一步,目光严肃地扫过广场上还在等待的数万弟子,声音沉稳有力:
“都回去吧。”
广场上的人得令后,齐齐行礼,数千人异口同声地应了一个字:
“是。”
那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遍,震得苏瞳尔耳膜都嗡嗡作响。
紧接着,人群开始陆陆续续地退开。有人御剑离去,有人三五成群地结伴而行,有人还时不时地回头偷看几眼自己只在画像上见过的老祖们。
广场上不再是黑压压的一片,而是三三两两的弟子聚在一起修炼、切磋、闲聊,也有人往藏经阁、演武场、丹房等方向去了。
但没有一个人往苏瞳尔他们身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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