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咔嚓！” 奚磊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
奚磊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如雨，却硬是咬碎了牙，没有惨叫出声。
楚风的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下一个” 姚童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溅。
“哈哈哈哈！” 郝丹的后背被无形的力量撕裂，深可见骨。
逍遥道尊甚至没有露面，，领域之力便精准地落在一个人身上，带来一道足以令人痛不欲生、却又偏偏不会立刻致命的创伤！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一种心理上的凌迟！
“哈哈哈！哈哈哈！” 逍遥道尊沙哑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残忍的快意，“这里有五个人，三只顶级灵宠……本尊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小丫头！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
领域之力微微波动，将重伤濒死、气息萎靡的苏清鸢、奚磊、楚风、姚童、郝丹五人，以及几乎失去意识的小青、烤红薯，还有黯淡无光、从张灵言体内跌落出来的小七！
老者如同捏着几只微不足道的虫子，缓缓“提”到了张灵言眼前不远处，让他们悬浮在半空，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下，染红了下方破碎的甲板。
“交出圣器，和那能引动月华、助你区区元婴却拥有化神之力的成圣之法。” 逍遥道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步从云层之上踏出，缓缓降落。
他走得很慢，枯瘦的身形在黯淡的月光下拖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如同索命的死神，一步步逼近瘫倒在甲板上、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的张灵言。
“否则，本尊不介意，当着你的面，把他们……还有这几只小东西，一寸一寸，捏成肉泥。”
逍遥道尊停在张灵言身前不远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浑身浴血、修为暴跌、眼神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的少女，浑浊的老眼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看待蝼蚁实验品般的冰冷与探究。
“现在，告诉本尊，你的选择。”
死亡与绝望的阴影，如同最粘稠的墨汁似乎要，将张灵言和众人，彻底淹没。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威压，师兄师姐们痛苦的闷哼、灵宠们微弱的哀鸣，如同钝刀，一下下切割着张灵言已然千疮百孔的心。
张灵言艰难地眨了眨眼，视线因失血和剧痛而模糊，但依旧死死地锁定着悬浮在半空、气息奄奄的众人，以及那一步步逼近的死神般的身影。
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像条死狗一样倒下。
咳……” 张灵言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颤抖的、染血的双手，死死握住了跌落在身旁、已然光华黯淡的小七剑柄。
冰冷的触感传来，却奇异地让张灵言涣散的神魂凝聚了一丝。
“呃……啊……”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张灵言以剑拄地，一点一点，拖着几乎完全报废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破碎的经脉和骨骼，带来钻心的剧痛，但她只是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着血水滚滚而下。
终于，张灵言勉强站稳了，尽管身体依旧佝偻，尽管双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抬起头，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又像是燃烧着地狱业火的深渊，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钉在前方那枯槁老者：逍遥道尊的脸上。
那目光是如此刻骨，仿佛要将这张脸、这双冰冷的眼睛、这身灰白道袍，深深地、永世地烙印进自己的灵魂最深处，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遗忘。
然后，在逍遥道尊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的目光中，张灵言染血的嘴角，竟然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混杂着鲜血、痛苦、疯狂与无尽讥诮的……笑容。
“你……是谁？” 张灵言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气若游丝，却清晰地传了出来，“圣器……又是什么？”
逍遥道尊似乎对这只蝼蚁临死前的“好奇”颇感“愉悦”，他枯瘦的脸上皱纹微微舒展，用一种施舍般的、带着些许追忆和优越感的语调，缓缓道：本尊，逍遥道尊。
至于圣器嘛……小姑娘，你心里很清楚。在黑风谷，那场不该发生的‘意外’中诞生的、带着一丝‘圣’之气息的器物，交出来。还有……。
逍遥道尊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你是如何将一件灵器，‘培养’到拥有那一丝‘圣’之气息的？”
甚至……你一个根基浅薄的小辈，如何能引动那般精纯的月华，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成圣’的方法，无论是器物，还是修道者自身，都说出来……。
逍遥道尊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否则……” 他枯瘦的手指，随意地指向悬浮在半空、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苏清鸢，“否则，和你一起的这几只‘蝼蚁’，本尊可没什么耐心。从现在开始数，数到十，你若还不说，本尊就先捏碎她。”
“一。” 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
张灵言心脏猛地一缩，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似乎更深了些，只是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冻结灵魂。
她心中默默腹诽，带着一丝自嘲的冰冷：黑风谷的事儿果然暴露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巧”，还引来了这么一个老不死的炼虚怪物……
张灵言抬眼，目光越过逍遥道尊，仿佛看向了不知名的远方，又仿佛只是虚空。
然后轻轻笑了，那笑声如同破损的风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平静。
“呵呵……老头儿……” 张灵言缓缓开口，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你说的……没错……”
张灵言微微喘了口气，目光重新聚焦在逍遥道尊脸上，那笑容里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圣器……提升境界的方法……甚至是成圣的方法……都和我有关……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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