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试图读取记忆,就会自动触发报警阵法!
就在这时,破庙外陡然亮起无数火把,将原本昏暗的夜色映得如同白昼。
“奉旨查妖女焚香惑众!里面的人听着,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瞬间包围了这座破庙。
好一招瓮中捉鳖!
李怀安这一手“香炉焚梦阵”,不仅销毁了证据,还顺手给她扣了个“妖言惑众”的屎盆子。
“砰!”
破庙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进来的不是禁军,而是一道玄色的身影。
顾昭珩甚至都没看那空中的虚影一眼,袖袍一挥,一枚铜钱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激射而出,“叮”地一声精准击中了正在燃烧的残片核心。
那团幽绿色的火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熄灭。
“拿好。”
他声音极低,一把抓起桌上尚有余温的香灰,一股脑塞进腰间的锦囊,反手扔给身后那个看着像个文弱书生的男人。
那是刑部主簿陆大人。
“去刑部,这灰里有东西。”顾昭珩只说了这一句。
陆大人也没废话,接过锦囊转身就从后窗翻了出去,动作利索得不像个拿笔杆子的。
这时,门外的宫卫已经冲到了门口。
“定王殿下?您怎么在这?”领头的禁卫军统领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尊大佛也在。
苏晚棠脑子转得飞快。
那块残片虽然灭了火,但核心里还有东西!
那是香炉在高温熔炼下析出的“精魂”,也是指证李怀安最关键的物证。
但这玩意儿若是被搜出来,就是铁证如山的“妖物”。
她眼角余光瞥见那枚仅剩指甲盖大小、还在隐隐发烫的“卦纹残印”,心一横,趁着顾昭珩挡住众人视线的瞬间,两指一夹,直接将那滚烫的铜印塞进了嘴里!
嘶——
舌下嫩肉被烫得一激灵,一股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
但这铜印乃是卦门至宝,遇血即融,瞬间化作一股热流钻进了她的经脉,从外表看再无痕迹。
做完这一切,苏晚棠整个人突然往地上一瘫,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双手开始胡乱在空中挥舞。
“呜呜呜……烫死我了!炉子!炉子自己烧起来了!”
她扯着嗓子,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一边哭还一边指着空气乱叫,“它说……它说太子殿下要回来了!就在这烟里!我怕……我好怕啊!”
顾昭珩背对着众人,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演技,不去梨园挂个头牌真是屈才了。
那统领被这一嗓子嚎得头皮发麻,看着满地狼藉和疯疯癫癫的苏晚棠,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这……这成何体统!”
与此同时,刑部地下的密室里。
陆大人正满头大汗地盯着显微镜下的样本。
这是大昭工部刚研制出来的新玩意儿,没想到第一次用居然是为了验灰。
镜筒下,那些原本不起眼的灰色粉末,此刻正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形态。
“迷心草……忘忧藤……”
陆大人一边辨认,一边倒吸凉气,“这哪是什么香灰,这分明是极乐散的配方!还有这个胶质……”
他用银针挑起一点暗红色的颗粒,放在鼻端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这味道他太熟了,跟前几日从那个行刺太子的舞姬耳后刮下来的符纸残留一模一样!
“香灰非祭品,乃制幻媒介。”
陆大人手有些抖,迅速提笔写下密报。
这根本不是什么祈福的香炉,这是一个巨大的、能让整个皇宫都陷入幻觉的毒气罐!
而在京城另一头的贫民窟后巷。
阿四一只脚踩在李府管家李福的胸口上,手里的匕首漫不经心地拍着对方那张肥腻的脸。
“李管家,想好了再说。那晚你在柴房看见了什么?”
李福抖得像筛糠,裤裆湿了一大片:“我说!我说!那晚老爷……老爷根本没烧书!我看见那个哑巴老头……还在香炉里动弹!老爷他是把活人……活人跟那卷图一起炼了啊!”
阿四眼神一冷,手中匕首猛地插进李福耳边的泥地里。
香炉焚梦,原来烧的竟是卦门最后的守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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