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已经不在了。爸爸工作很忙,经常要去国外出差,很少在家。有时候姨母会过来看看我,给我带点吃的或者帮我打扫一下。”
她抬起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不过还好啦,还有‘栗子’陪着我,我也不觉得特别孤单。”
她说着,伸手将“栗子”捞进怀里,把脸埋进猫咪柔软温暖的皮毛里蹭了蹭,仿佛从中汲取着安慰。
“栗子”也乖巧地没有挣扎,只是用尾巴轻轻扫了扫她的手臂。
狂三看着这样的好友,眼神柔和了下来。
纱和重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许墨,充满了期待:
“所以!许墨先生!快告诉我嘛,‘栗子’它平时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我真的好想知道!”
面对这一连串充满好奇的问题,许墨笑了笑。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在纱和怀里变得乖巧的“栗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开始尽职地充当起“猫语翻译官”。
“它说,”许墨模仿着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它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洗澡,尤其讨厌你非要抱着它一起泡澡,说那简直是‘喵生酷刑’。”
“诶?!泡澡很舒服啊!”纱和抗议道。
许墨没理会,继续翻译:
“它还说,希望你下次不要把零食藏到那个它根本打不开的柜子里,它看着干着急。”
“另外,它觉得你上周买回来的那条会动的玩具鱼傻透了,它才不屑去玩。”
“噗……”狂三听着这些琐碎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猫的抱怨”,再次忍俊不禁。
纱和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时而嘟嘴不满,时而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这样!怪不得它那次对着柜子叫了好久!那条玩具鱼真的很傻吗?我觉得很可爱啊……”
许墨一条条地翻译着“栗子”传递来的琐碎信息,房间里的气氛轻松而愉快。
然而,翻译着翻译着,许墨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让他非常意外甚至有些尴尬的内容。
“嗯?怎么了许墨先生?”
纱和正听得起劲,见许墨突然停下,而且表情古怪,不由得好奇地追问道。
“‘栗子’又说什么了?是不是又偷偷骂我笨了?”
她猜测着,似乎对猫咪的“毒舌”已有准备。
“呃……这个……”许墨罕见地出现了语塞的情况,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斟酌用词,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他越是这样,纱和就越是好奇,连狂三也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到底说什么了嘛?”纱和催促道。
许墨看着纱和那双纯净又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静、但依旧带着一丝古怪尴尬的语气,小声地、一字一顿地“翻译”道:
“它说……它说你晚上……那个……发情期的叫声……有点太难听了……吵到它睡觉了……”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纱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那双大眼睛里的好奇和期待如同脆弱的玻璃一样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直直劈中,从头到脚都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而坐在一旁的时崎狂三,最初也是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似乎没立刻理解“发情期的叫声”在这个语境下指的是什么。
但她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女,稍微反应了两秒后,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双美眸瞬间睁得溜圆,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好友纱和。
发情?叫声?晚上?
两个少女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狂三的眼神里是巨大的问号和随之而来的极度羞窘,而纱和的眼神里则是一片空白的灾难现场。
下一秒——
“哇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掀翻房顶的、混合了极致羞耻、惊恐和崩溃的尖叫猛地从纱和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血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和脖颈,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
“栗子!!!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啊啊!!!”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坐垫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一把将从刚才起就一脸无辜地舔着爪子的“栗子”从许墨怀里薅了出来。
她甚至不敢再看许墨和狂三一眼,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到房门口,猛地拉开门,将还在懵逼状态的“栗子”一把扔出房间,然后“砰”地一声用尽全力把门摔上、反锁!
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极致!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潮丝毫未退,反而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情绪波动变得更加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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