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死死地按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另一只手捂住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它怎么会知道?!它居然还说了出来!还是在许墨先生和狂三面前!
让我死了吧!现在就让我原地消失吧!
纱和在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土拨鼠般的尖叫,羞愤欲绝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到地球另一端去!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墨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缝隙里,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气息的纱和,也觉得这场面实在是尴尬到了极点。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试图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这要命的气氛,虽然他知道这可能用处不大。
“咳……那个,纱和……”许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其实……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有那种……嗯……生理需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我能理解。”
他说得有些磕绊,毕竟对着一个羞愤到快要爆炸的少女说这个,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不说还好,这一“理解”,简直像是在纱和熊熊燃烧的羞耻火上又泼了一桶油。
而另一边的时崎狂三,在经历了最初的极致震惊和懵圈之后,此刻也终于完全反应了过来。
许墨的话让她彻底明白了“发情期的叫声”所指代的确切含义。
她的脸颊也变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惊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门板里的纱和。
“纱……纱和……你……你晚上……真的……”
狂三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显得有些结巴,后面的话她实在不好意思问出口,但那双眼睛已经充分表达了她的疑问和难以置信。
好友的目光和未尽的话语,成为了压垮纱和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要问了啊!!!!”
纱和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她整个人沿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把爆红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并拢的膝盖里,只留下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暴露在外面,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鸵鸟。
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
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为什么偏偏是在许墨先生和狂三都在的时候?!
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社死!是足以让她未来十年半夜醒来想起都会脚趾抠地的史诗级尴尬事件!
房间内的诡异沉默再次降临,并且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只剩下纱和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因为极度羞耻而发出的呜咽声,以及许墨和狂三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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