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三个人齐声回答。
夜里回到家,魏红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今天炖的是野鸡汤,里面放了蘑菇和粉条,香气扑鼻。孩子们围在桌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爹,你又收徒弟了?”小石头问。
“嗯,”程立秋端起饭碗,“收了三个。”
“爹,你什么时候收我当徒弟?”小石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等你再大些,”程立秋摸摸他的头,“现在你先好好读书。”
小石头嘟着嘴,不太高兴,但没再说什么。
魏红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她给程立秋夹了一筷子菜:“立秋,你今天收徒弟,高兴吗?”
“高兴,”程立秋说,“猎人的手艺,有人传承了。”
“你是个好师父。”魏红说。
程立秋摇摇头:“不是好师父,是尽责。既然收了他们,就得把本事教给他们。”
夜里,孩子们都睡了。程立秋和魏红坐在炕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红,你说,铁柱他们能学好吗?”程立秋问。
“能,”魏红说,“他们肯学肯干,又有底子,肯定能学好。”
程立秋点点头:“那就好。”
他搂住魏红,看着窗外的月亮。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黑瞎子岭的山林里,传来几声鸟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程立秋闭上眼睛,想着明天的事。新徒弟要开始训练,猎队要进山打猎,合作社的账目要核对……
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魏红,有孩子们,有合作社的社员们,有全屯乡亲们的支持。
他要带着他们,一步一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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