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这忙碌而琐碎的日常中缓缓流淌。相比之前开荒烧窑的惊心动魄和重体力消耗,这段时光更像是一种休整和积累。虽然每天依旧忙碌,但节奏舒缓了许多。
傍晚,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饭。桌上摆着清炒的时蔬、金黄的煎蛋、一碗泥鳅干炖的汤,还有管饱的脚板薯糙米饭。
“越越,秧苗长得怎么样了?”刘氏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问。
“挺好的,已经冒出绿芽了,细细密密的,看着就喜人。”宋清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就是得多费心浇水。”
“浇水娘帮你,你一天到晚忙里忙外,别累着了。”
“没事,娘,我不累。看着它们一天一个样,心里高兴。”
宋砚溪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和小伙伴们的趣事,双胞胎比赛似的吃着饭,小脸上沾满了饭粒。
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草木的清新。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饥寒交迫,这样的日子她们已经在这麻风村过了两三个月了,有的只是依靠双手创造的踏实生活和相互扶持的脉脉温情。
开荒的疲惫渐渐被抚平,身体在休养,希望则在那一方小小的秧田里,和孩子们的笑声中,悄然生长,越来越旺盛。
“娘,都叫这儿是麻风村,我咋没看见谁家人犯麻风病哩!”宋砚溪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呸呸呸,童言无忌,你这孩子,没人病才是最好的,以后不要乱说话。”刘氏忙打断宋砚溪,她很珍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可不想刚刚在这里站稳脚跟,又起什么风波和意外。
喜欢流放岭南?我带全村吃肉住大房请大家收藏:(m.zjsw.org)流放岭南?我带全村吃肉住大房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