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剑拔弩张。黄权的五十死士背靠背围成圆阵,东州兵则层层包围,弓弩上弦。
书房门忽然打开。刘璋在黄崇护卫下走出,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这……这是……”
“主公!”张松从东州兵后方走出,快步上前,“臣得到密报,府中混入晋军细作。为保主公安全,特请孟将军带兵入府清查。不想黄将军误会,发生冲突。”
“细作?”刘璋茫然,“哪来的细作?”
“就在府中。”法正也出现了,他指着那些刺客的尸体,“主公请看,这些人身手不凡,绝非普通士卒。黄将军护卫主公,却让这些人潜入府中,恐怕……”
这话阴毒至极,暗指黄权要么失职,要么……通敌。
黄权气得浑身发抖:“法孝直!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过便知。”张松对孟达道,“孟将军,搜!”
东州兵开始搜查。不多时,有人从刺客身上搜出几件物品:一枚晋军令牌,几封密信,还有……一份成都城防图的抄本。
“主公请看!”张松将物品呈上,“证据确凿!这些细作携有城防图,必是冲着主公来的!”
刘璋看着那些物品,手在颤抖。他看向黄权,眼中满是震惊和怀疑。
黄权心中一凉。他知道,自己落入圈套了。这些“证据”,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张松等人不仅要杀他,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主公!”黄权跪地,“臣对天发誓,绝无二心!此必是有人陷害!”
“陷害?”法正冷笑,“那这些细作如何解释?城防图如何解释?黄将军,你口口声声忠义,却让细作潜入府中,险些害了主公性命——这就是你的忠义么?”
字字诛心。黄权张口欲辩,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证据摆在眼前,人赃并获,他怎么辩?
刘璋看着黄权,又看看张松、法正,再看看那些东州兵,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什么细作潜入,这是一场……政变。
张松他们要除掉黄权,扫清开城的障碍。而他这个主公,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
“够了。”刘璋忽然开口,声音疲惫,“都退下。”
“主公!”张松急道,“黄权通敌,证据确凿……”
“孤说,退下!”刘璋提高声音,眼中闪过厉色,“孟达,带你的人出去。张松、法正,你们也出去。孤……要和公衡单独说话。”
张松还想说什么,被法正拉住。法正深深看了刘璋一眼,躬身道:“臣等告退。”
东州兵缓缓退去,死士们也退到远处。书房前,只剩刘璋、黄权,以及黄崇等几名亲信。
夜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刺客的,也有死士的。火光跳跃,映着每个人苍白的脸。
“公衡,”刘璋缓缓道,“你走吧。”
黄权抬头,愕然:“主公?”
“今夜之事,孤看明白了。”刘璋苦笑,“他们要杀你,也要逼孤。你留下,必死无疑。走吧,趁着现在,从秘道出城。去江阳,找你家人,隐姓埋名,好好活着。”
“臣不走!”黄权重重磕头,“臣誓与主公共存亡!”
“你死了有什么用?!”刘璋忽然暴怒,“你死了,能救成都吗?能救蜀中吗?能改变什么吗?!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让孤多背一条忠臣的性命!”
他蹲下身,扶起黄权,眼中含泪:“公衡,听孤一句劝:走。为孤……留下一点念想。让孤知道,这蜀中,还有你这样一个忠臣,活着。”
黄权看着刘璋,看着这个他效忠了七年的主公,看着他眼中的恳求、绝望、以及……最后的仁慈。
他终于明白了。刘璋不是不明白张松等人的阴谋,是无力反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自己这个忠臣一条生路。
“主公……”黄权泪如雨下。
“走吧。”刘璋拍拍他的肩,“记住,好好活着。这乱世……该结束了。”
黄权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对黄崇道:“带上所有人,走。”
“父亲!”
“走!”黄权厉声道。
黄崇含泪,率死士退去。很快,府中只剩下黄权和刘璋两人。
“主公保重。”黄权最后看了刘璋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刘璋独自站在书房前,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色,看着这座即将易主的城池。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
“父亲,季玉无能……守不住您传下的基业了。”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卷走了这句低语。
而在府墙之外,张松和法正并肩而立,看着黄权离去的方向。
“就这么放他走?”法正皱眉。
“主公亲自放人,我们能怎样?”张松淡淡道,“何况,黄公衡走了也好。他若死在府中,那些忠于他的部将必反。他活着离开,反而……少了许多麻烦。”
“可他若去召集旧部……”
“召集旧部?”张松冷笑,“蜀中都降了,哪还有旧部可召集?让他走吧。一个丧家之犬,掀不起风浪了。”
两人沉默,望向东方。那里,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而成都,也将迎来它最后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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