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大皇子,你可以问问你的儿子,他所谓的“新仇旧恨”指的是什么?
大皇子的脸瞬间惨白,他死死盯着那份供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贺楚没有停,继续说下去:
“刺杀国宾,挑起两国争端,这是什么样的罪,你心里清楚,朕本可以将他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可朕念在他年轻气盛、受人蛊惑,只将他收押待审。”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大皇子脸上。
“你却来朝堂上哭诉,说朕不顾血脉亲情?”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大皇子的身子晃了晃,几乎瘫软在地。
贺楚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回大皇子身上。
“朕问你,若今日是你,或是你的儿子被人劫杀,你会如何?”
大皇子伏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良久,贺楚摆了摆手。
“退下吧。巴特尔的案子,大理寺自会审理。若他真的是受人蛊惑、一时冲动,朕可以从轻发落,若他背后还有人……”
他没有说下去。
可那未竟之语,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大皇子被人搀扶着退了出去,他走出殿门时,我隐站在廊柱后,看见他踉踉跄跄的背影——再也看不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大皇子的影子。
我收回目光,望向御座上的贺楚。
他依旧端坐在那里,面容平静。
可我知道,今日这一局,他赢了。
赢在证据确凿,赢在光明正大,赢在——他从来没有主动出过手,只是等着对方,自己把刀柄递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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