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往后靠，但背后就是坚硬的高背椅，无处可退。
下一秒，小巴蒂在你面前停住，然后——他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这个熟悉又可怕的姿势。
你脑海中猛地闪现出在塞尔温庄园被囚禁时，他也是这样跪伏在你面前，将脸埋进你的腹部，仿佛在寻求慰藉。
不行，你得阻止他。
就在他的身体即将前倾、重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举动时，你几乎出于本能地伸出手。
你并没有冒险直接推开他以免刺激到他，而是带着安抚又抗拒的力道，轻轻拍了下他的头顶。
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过于激动的大型犬。
“Good boy（好孩子）。”
这个词脱口而出时，连你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竟然下意识用上了最简单的驯服动物的词汇，有些冲击到了你的道德。
小巴蒂的身体骤然僵住，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起脸看你。
狂热的兴奋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茫然和愣怔，他似乎在消化这两个词和头顶那轻柔的触感。
你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迅速但尽量不显突兀地收回了手，并放在膝上。
你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我有点累了，晚餐很好，谢谢你，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
小巴蒂依旧跪在那里，仰头看着你，眼睛一眨不眨。
他像是真的被那句“Good boy”和轻柔的拍抚安抚住了，然后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
“当然，”他应道，声音轻柔，“你好好休息。”
他后退两步，让开了空间，目光依旧牢牢地黏在你身上。
你站起身，对他微微颔首，然后快步离开了这个令你身心俱疲的餐厅。
走廊冰冷的空气让你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才允许自己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马尔福庄园……真的很难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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