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靠近他们,把他们拉了上来。公西?坐在快艇上,手里拿着那叠日记,看着远处的海平面。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突然,苏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那是什么?”
公西?抬头一看,只见海面上出现了一群海鸥,它们排成“生日快乐”的字样,朝着远方飞去。
大海兴奋地大喊:“是爷爷!是爷爷在为我庆祝生日!”
公西?看着大海,又看了看苏月,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知道,不管过去有多少遗憾,未来都会充满希望。因为他有一群最好的伙伴,有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徒弟,还有一个值得他珍惜的人。
快艇驶回码头,伙伴们围在公西?身边,看着他手中的日记。端木清伸手拂去日记封面上的海水,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这日记纸是1980年代的老宣纸,防水性比现在的纸好,所以内容没糊。”她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有力,“你爹当年是‘无畏号’的大副,和周船长是过命的兄弟。”
苏月凑过来,发梢上的水珠滴在日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 uncle 说过,当年台风来的时候,你爹本来能先逃的,但他看见周船长的妻子快生了,硬是把救生筏让了出去。”
公西?的喉咙发紧,翻到日记的中间页。一张黑白照片夹在里面,是他爹和周船长站在船头的合影,两人都穿着蓝色的海员服,笑得一脸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等这次远航回来,就给?儿买新书包。”
“师父,”大海拉了拉他的袖子,手里攥着那块绣着“周”字的手帕,“原来我爷爷和你爹是好朋友啊。那我是不是也算你的家人?”
公西?蹲下来,摸了摸大海的头,眼眶发热:“当然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就在这时,闾丘黻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钟离婉在祠堂整理族谱的时候晕倒了?”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夏侯勇立刻启动快艇:“快,去古镇祠堂!”
快艇在海面上疾驰,咸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慕容珊看着远处的海岸线,眉头紧锁:“钟离婉有低血糖的毛病,上次整理老族谱就差点晕倒,这次肯定是又没按时吃饭。”
端木清从医药箱里翻出葡萄糖:“我带了急救药,应该能撑到医院。”
半小时后,快艇靠岸。众人直奔古镇祠堂。刚推开大门,就看见钟离婉躺在地上,月白色的旗袍沾了灰尘,玉簪掉在一旁。南宫毅正蹲在她身边,用湿毛巾敷她的额头。
“婉姐!”公西?跑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钟离婉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虚弱:“我没事……就是整理族谱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关于周船长和你爹的记载,太激动了……”她指了指桌上的族谱,“上面写着,你爹当年救了周船长后,被海浪卷走,但有人看见他抱着一块木板,朝着南方漂去……说不定还活着。”
公西?的心猛地一跳:“真的?”
钟离婉点了点头,挣扎着坐起来:“族谱上还记着一个地址,在南边的一个小岛上,说是有个老渔民当年救过一个海员,和你爹的特征很像。”
苏月突然开口:“那个小岛我知道,叫‘望归岛’,我小时候去过,岛上有个老渔民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鬼’,据说他救过一个海员,养了好几年。”
“我们现在就去望归岛!”公西?站起身,眼神坚定。
夏侯勇皱了皱眉:“不行,现在天快黑了,海上会起雾,不安全。”
“可是……”公西?还想说什么,被苏月拉住了。
“西哥,听夏侯哥的。”苏月看着他,“明天一早我们再去,不差这一晚上。再说,钟离婉需要休息,我们也得准备点物资。”
公西?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把钟离婉扶到椅子上,端木清给她喂了葡萄糖。钟离婉缓过劲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族谱上记载的地址,还有陈老鬼的联系方式。你们明天去的时候,记得带点他爱喝的老黄酒,他那人脾气倔,得顺着来。”
众人分工合作。闾丘黻去准备船只和物资,慕容珊联系望归岛的民宿,澹台月则去买老黄酒。公西?坐在祠堂的门槛上,手里拿着那张地址,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苏月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别太担心,说不定你爹真的还活着。”
公西?接过水,看着苏月的眼睛,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谢谢你,苏月。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些事。”
苏月笑了笑,夕阳的光洒在她脸上,格外温柔:“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忙。”
就在这时,澹台月提着一个酒坛回来:“老黄酒买来了!陈老鬼最爱喝的‘女儿红’,老板说这酒放了二十年,肯定合他胃口。”
闾丘黻也跑了进来:“船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六点出发,物资也备齐了,有帐篷、食物和急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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