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定了。郭春海当天就召开合作社大会,把计划说了一遍。
“买马?养狗?熬鹰?”会场上议论纷纷。老一辈的猎户觉得这是瞎折腾,年轻人却跃跃欲试。
“队长,得花多少钱啊?”老赵头担心地问。
“钱不是问题。”郭春海说,“去年咱们赚了多少钱,大家都清楚。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是花钱的时候。花出去,才能赚更多。”
这话有说服力。合作社的账目是公开的,每个人都知道去年分了多少红。那些当初抱着试试看心态加入合作社的人,现在都成了坚定的支持者。
“我同意!”疤脸刘第一个举手,“早就该这么干了!咱们现在有的是钱,就该置办家伙!”
“我也同意!”格帕欠说,“托罗布老爷子是真正的猎人,听他的准没错。”
大部分人都同意了。少数几个有顾虑的,看大家都同意,也就不再说什么。
接下来几天,合作社大院里热闹得像过年。
郭春海派疤脸刘带两个人去内蒙买马。走的时候带了五千块钱,疤脸刘拍着胸脯保证:“队长放心,一定挑最好的蒙古马回来!”
格帕欠负责选狗。他把屯里所有的狗都召集起来,在晒谷场上挨个检查。看牙口,看爪子,看眼神。最后挑中了二十条,都是两三岁的青壮狗,骨架大,毛色亮,叫起来底气足。
“这些狗底子不错,但还得训练。”托罗布挨个摸了摸狗的脑袋,“猎狗不是看家狗,得会追踪,会围堵,会扑咬。得从最基础的开始教。”
训练场设在屯子东头的河滩上,那里地方大,还有树林和水沟,适合模拟狩猎环境。托罗布老爷子亲自上阵,郭春海、格帕欠、二愣子都在旁边跟着学。
第一天训练“随行”。猎狗得听懂口令,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那些狗平时散养惯了,根本不听指挥。一条大黄狗追着兔子就跑没影了,托罗布也不着急,等狗自己跑回来,按住就是一顿训。
“狗通人性,你得让它知道谁说了算。”老爷子一边训狗一边教,“不能打狠了,打狠了狗就怕了,不敢进山。也不能太惯着,惯着就不听话了。得恩威并施。”
郭春海听得认真,拿个小本子记。他知道,这些经验,都是老猎人一辈子的积累,书本上学不来。
第三天,疤脸刘他们回来了。五辆大卡车,拉着二十匹蒙古马,浩浩荡荡开进屯子。屯里人全跑出来看热闹,小孩们追着车跑,大人们指指点点。
马都是好马,清一色的枣红色,肩高都在一米四以上,鬃毛油亮,蹄子碗口大。一下车,就仰头长嘶,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队长,你看怎么样?”疤脸刘跳下车,一脸得意,“我跑遍了呼伦贝尔,挑的都是最好的马。这匹,三岁口,跑起来跟飞一样。这匹,五岁,最稳当,爬山如履平地……”
郭春海挨个看了一遍,很满意:“辛苦了,老刘。钱够吗?”
“够了,还剩五百呢。”疤脸刘从怀里掏出钱,“这些马便宜,一匹才两百多。要是搁前几年,最少得三百。”
马买回来了,接下来是驯马。合作社里会骑马的人不多,郭春海算一个,格帕欠算一个,二愣子勉强能骑。其他人都是生手。
“先从遛马开始。”郭春海说,“每天牵着马在屯子里走,让马熟悉环境,也让咱们熟悉马。”
于是,狍子屯出现了一道奇景:每天早晚,二十多个汉子牵着二十匹马,在屯子里的土路上遛弯。马粪掉了一路,妇女们有意见了。
“这马粪臭死了!”
“踩得到处都是!”
郭春海赶紧让人每天清扫,还专门划了遛马路线,避开主要街道。这才把妇女们的嘴堵上。
马在训练,狗在训练,人也在训练。郭春海把合作社的青壮年分成三队:枪队、狗队、鹰队。枪队由他亲自带,练枪法,练配合。狗队由格帕欠带,练指挥猎狗。鹰队暂时空着,等有了鹰再说。
每天晚上,合作社大院里都亮着灯。郭春海给大家讲课,讲狩猎战术,讲野外生存,讲动物习性。托罗布老爷子也常来,讲他年轻时的狩猎经历,讲遇到熊怎么应对,遇到狼群怎么脱身。
“打猎不是光靠胆子大。”老爷子说,“得动脑子。野兽再厉害,也是畜生,有习性,有弱点。你摸清了,就好对付。”
这些课很受欢迎。不光年轻人爱听,老一辈猎户也来听。有些经验,他们打了一辈子猎都没总结出来,老爷子几句话就点透了。
半个月后,马训熟了,狗也训得有模有样了。可鹰还没着落。
“海东青不好弄。”托罗布说,“那东西金贵,得去悬崖上掏雏鹰。现在这个季节,正是孵蛋的时候。但得抓紧,再过些天,雏鹰就出窝了。”
“去哪儿掏?”
“鹰嘴崖。”老爷子指着远方那座像鹰嘴一样的山,“那儿的悬崖上,每年都有海东青做窝。但太危险,得会攀岩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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