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知微的耳朵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强装镇定道:“什么交易?”
“你帮我查张祭酒的案子,”晏惊寒缓缓道,“我帮你,拿到《风月琳琅录》。”
沈知微眼睛唰地亮了。
《风月琳琅录》!那可是她找了半年的话本!据说里面写的是前朝太子和女扮男装的状元郎的爱情故事,缠绵悱恻,荡气回肠,可惜失传已久,没想到居然藏在国子监的藏书阁里!
她咬了咬唇,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本话本?”
晏惊寒挑眉:“上次在御史台,你为了偷翻我的卷宗,不小心掉出来的话本残页,上面就写着‘风月琳琅’四个字。”
沈知微:“……”
她就说那天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残页掉了!
这人的记性,怎么就这么好!
“成交!”沈知微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晏惊寒反悔,“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晏惊寒松开她的手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第一,查案期间,不许干涉我的任何行动!第二,拿到话本后,你得帮我把它抄一份,不许外传!第三,”沈知微竖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要是查到最后,证明张祭酒是被冤枉的,你得亲自去给他赔礼道歉!”
晏惊寒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这笑声清朗悦耳,像碎玉落盘,震得沈知微心头一跳。她看着他嘴角扬起的弧度,突然觉得,这晏惊寒笑起来的时候,比京中最娇艳的牡丹还要好看。
该死,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晏惊寒笑够了,点头道:“可以。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知微警惕地看着他。
“查案期间,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晏惊寒道,“不许单独行动,不许耍小聪明,更不许……再用糖葫芦诱骗嫌疑人。”
沈知微:“……”
最后一条,是人身攻击吧!绝对是!
她磨了磨牙,咬牙道:“成交!”
两人击掌为盟,像两个偷鸡摸狗的小贼,相视一笑。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精心描绘的古画。
国子监的门房老刘,躲在门后,偷偷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捋着胡子嘀咕:“奇了怪了,平日里见了晏大人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沈大小姐,今儿个怎么跟晏大人凑在一起了?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知微跟着晏惊寒进了国子监,一路引来无数侧目。
国子监的学子们,大多是世家子弟,平日里见惯了沈知微的调皮捣蛋,也见惯了晏惊寒的冷若冰霜,如今见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走在一起,一个个都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快看!是沈大小姐!她怎么跟晏御史在一起?”
“天呐!晏御史居然对沈大小姐笑了!我没看错吧?”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快掐我一下!”
沈知微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扯了扯晏惊寒的袖子:“喂,晏大人,你确定我们这样大摇大摆地进来,不会被人当成可疑分子吗?”
晏惊寒淡淡道:“我奉旨查案,光明正大。”
沈知微翻了个白眼:“可我是私闯国子监的可疑分子啊!”
晏惊寒瞥了她一眼:“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这话霸道又嚣张,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莫名安心。沈知微心里嘀咕了一句“臭屁”,脚下却不自觉地跟紧了他的脚步。
两人径直来到祭酒的书房。
张祭酒的书房,布置得十分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案头放着一卷未写完的字帖,砚台里的墨还带着余温,看样子,主人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晏惊寒走到书架前,手指拂过一排排书籍,目光锐利如鹰,仔细查看着每一处细节。沈知微则好奇地打量着书房里的一切,目光落在案头的一块玉佩上。
那玉佩是暖玉所制,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色泽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沈知微伸手拿起玉佩,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喃喃道:“这玉佩,看着好眼熟啊……”
晏惊寒闻声回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眸色倏地一沉:“放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沈知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手,玉佩“啪”地掉在案桌上。她不解地看着晏惊寒:“怎么了?这玉佩有问题?”
晏惊寒走过来,拿起那块玉佩,指尖轻轻拂过麒麟的眼睛,沉声道:“这块玉佩,是当年先皇赏赐给镇北侯的,怎么会在张祭酒的书房里?”
沈知微一愣。
镇北侯,那可是她便宜老爹!这块玉佩,她记得老爹一直贴身戴着,怎么会跑到张祭酒这里来?
难道说,张祭酒贪墨的事,跟老爹有关?
不可能!
她爹虽然脑子有时候不太灵光,喜欢舞刀弄枪,但是绝对不是贪墨之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请大家收藏:(m.zjsw.org)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