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皱着眉道:“会不会是我爹送给张祭酒的?他们俩是忘年交,送块玉佩也很正常吧?”
晏惊寒摇了摇头,将玉佩翻过来,指着背面的一个小小的“晏”字,道:“你看这里。”
沈知微凑近一看,果然在玉佩的背面,发现了一个刻得极浅的“晏”字。她瞪大了眼睛:“晏?这不是你的姓氏吗?”
晏惊寒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这块玉佩,原本是我晏家的传家宝。当年家道中落,父亲无奈之下,才将它典当给了当铺,后来被镇北侯买走。”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查过张祭酒的账目,发现他最近三个月,突然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银子,数目正好是十万两。而这笔银子,最后流向了……镇北侯府的账房。”
沈知微的脸色瞬间白了。
十万两银子?
她爹最近确实说过,府里的账目有点紧张,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笔钱居然是张祭酒送来的!而且,张祭酒的钱,居然是贪墨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惊寒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微微一软,放缓了语气:“别急,事情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沈知微咬着唇,眼眶有点发红:“我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一定是有人陷害!”
晏惊寒点了点头:“所以,我们才要查清楚。”
他将玉佩放回案桌,转身走到书架前,继续翻找线索。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慌,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她见过的悬疑剧比这国子监的书还多,她一定能找出真相!
她走到案桌前,拿起那张未写完的字帖,仔细看着。字帖上写的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字迹飘逸潇洒,正是张祭酒的手笔。但是,沈知微却发现,字帖上的最后几个字,写得格外潦草,甚至有些扭曲,像是写字的人当时很慌乱。
她指着字帖,对晏惊寒道:“晏大人,你看这里!”
晏惊寒走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字帖的末尾,写着“青竹巷 三号”几个字,字迹潦草,几乎辨认不清。
“青竹巷三号?”晏惊寒挑眉,“这是什么地方?”
沈知微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张祭酒写这几个字的时候,一定很着急。说不定,这就是关键线索!”
晏惊寒点了点头,将这几个字记在心里。他又在书房里翻找了一阵,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账本。账本上记录着国子监最近一年的收支情况,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沈知微凑过去看,越看越惊讶:“这账本上的收支,完全对得上啊!根本没有贪墨的痕迹!”
晏惊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如果张祭酒没有贪墨,那笔十万两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会流向镇北侯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晏大人,老臣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晏惊寒将账本放回暗格,沈知微则迅速将那张写着“青竹巷三号”的字帖藏进了袖子里。
门被推开,张祭酒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他看到沈知微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知微丫头,你怎么也在这里?”
沈知微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张爷爷,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晏惊寒打断了:“张祭酒,奉旨查案,多有叨扰。”
张祭酒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晏大人不必多礼。老臣知道,您是为了那笔十万两的银子来的。”
他走到案桌前,拿起那块麒麟玉佩,摩挲着,眼神复杂:“这块玉佩,是镇北侯放在我这里的。至于那笔十万两的银子,也是镇北侯托我转交的。”
沈知微和晏惊寒同时愣住了。
镇北侯托他转交?转交谁?
张祭酒继续道:“三个月前,镇北侯找到我,说他在边关剿匪的时候,救了一个商人。那商人感激涕零,要送他十万两银子作为谢礼。镇北侯为官清廉,不肯收,那商人却执意要给。无奈之下,镇北侯只好将银子交给我,让我帮忙转交给灾区的百姓。”
“灾区?”晏惊寒挑眉,“哪个灾区?”
“就是上个月,遭受水灾的江南灾区。”张祭酒道,“老臣已经将那笔银子,换成了粮食和药材,全部运往江南了。账本就在暗格里,晏大人可以拿去查验。”
晏惊寒打开暗格,拿出账本,仔细翻看。果然,账本上详细记录着买粮食、药材的账目,还有江南灾区官员的回执。
沈知微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就知道,她爹不是那样的人!
晏惊寒合上账本,看向张祭酒,神色缓和了不少:“既然如此,张祭酒为何不向朝廷说明情况?”
张祭酒苦笑道:“镇北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善事,不必声张。而且,他怕朝廷知道了,会有人说他沽名钓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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