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风裹挟着蔷薇的甜香,穿过永宁侯府雕花木窗,将案头那盏青瓷盏里的碧螺春吹得泛起细微波纹。苏锦凝支着下巴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银镯,眼神却飘向了院外那株开得正盛的紫丁香——这已经是她穿越到这大靖朝的第三个年头,从最初手忙脚乱应对宅斗的现代社畜,到如今能四两拨千斤化解侯府风波的嫡长女,她原以为日子该朝着“躺平享清福”的方向稳步迈进,却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失窃案”,又将她拽进了哭笑不得的漩涡里。
“小姐,您都对着花儿发呆半个时辰了,”贴身丫鬟晚晴端着一碟新蒸的玫瑰酥进来,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打趣,“莫不是在想昨日宴上那位温公子?听说他今日还托人送了上好的宣纸来呢。”
苏锦凝回过神,伸手捏了块玫瑰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瞪了她一眼:“少胡说,我是在想那桩怪事。”她放下点心,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说咱们院儿里那只鎏金铜鹤香炉,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那玩意儿沉得很,寻常丫鬟小厮根本搬不动,难不成是长了腿自己跑了?”
这鎏金铜鹤香炉是前几日太后赏赐的物件,造型别致,鹤喙处还能焚香,苏锦凝颇为喜欢,特意放在外间暖阁里。谁知昨日晨起,暖阁门窗完好无损,香炉却不翼而飞,遍寻侯府无果,此事便成了一桩奇案。
晚晴也收起了玩笑神色,皱眉道:“可不是嘛,管家带着人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连柴房和假山石缝都没放过,愣是没找着。您说会不会是府里哪个手脚不干净的,趁夜偷走了?可咱们院的守卫向来严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苏锦凝指尖敲了敲桌面,脑子里飞速运转。她穿越前可是悬疑剧爱好者,破案逻辑多少懂些,这失窃案疑点重重:其一,暖阁门窗无撬动痕迹,说明作案者要么有钥匙,要么是府内熟人;其二,鎏金铜鹤沉重,单人难以搬动,大概率是团伙作案;其三,香炉价值不菲,却并非稀世珍宝,若只为钱财,大可偷些轻便易携的玉器,为何偏选这笨重物件?
“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苏锦凝站起身,踱了两步,忽然眼睛一亮,“晚晴,你还记得昨日谁来过咱们院?”
晚晴仔细回想:“昨日是二姑娘派人来送过新做的苏绣帕子,还有厨房的张妈来问过午膳的菜式,哦对了,大公子的书童墨砚也来过,说大公子想借您那本《南华经注》。”
“苏云溪、张妈、墨砚……”苏锦凝默念着这三个名字,苏云溪是二房庶女,向来嫉妒自己,会不会是她故意偷了香炉嫁祸?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搬动香炉?张妈是厨房老人,为人憨厚,应该不会做这种事。至于墨砚,大公子苏瑾瑜是侯府嫡长子,温文尔雅,饱读诗书,断不至于让书童偷妹妹的东西。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丫鬟春桃掀帘而入,脸上带着惊慌:“小姐,不好了!二姑娘在老太太那里告状,说……说香炉是您自己藏起来,想栽赃给她!”
“什么?”苏锦凝简直气笑了,“苏云溪这脑子是被门夹了吧?我闲得没事藏自己的香炉栽赃她?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晚晴也愤愤不平:“二姑娘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自己心怀不轨,还倒打一耙!小姐,咱们快去老太太那里说清楚!”
苏锦凝压下心头火气,冷静道:“别急,老太太精明得很,不会轻易听信一面之词。咱们先去看看苏云溪怎么说,也好对症下药。”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带着晚晴和春桃直奔荣安堂。刚到门口,就听见苏云溪委屈的哭声:“老太太,您可要为孙女儿做主啊!昨日我不过是去给大姐送帕子,就被她院子里的人撞见,今日香炉就丢了,她肯定是觉得我碍眼,想趁机陷害我……”
“云溪,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锦凝不是那种人。”
“老太太,我没有乱说!”苏云溪哭得更凶了,“昨日我送完帕子出来,分明看见墨砚小哥鬼鬼祟祟地在大姐院外徘徊,说不定是大姐和大公子串通好了,想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苏锦凝刚踏进门槛,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她走上前福了一礼:“祖母,孙女给您请安。不知二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时与大哥串通好了?墨砚昨日来借书,可是光明正大的事,怎么就成了鬼鬼祟祟?”
苏云溪见她进来,立刻停止哭泣,红着眼睛道:“大姐,你别装了!除了你,谁还敢偷太后赏赐的东西?你肯定是想独吞,又怕被人发现,所以故意藏起来,还想嫁祸给我!”
“二妹妹,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苏锦凝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若是想独吞,何必放在外间暖阁?直接藏在自己的嫁妆箱子里,谁能发现?再说了,那香炉那么重,我一个弱女子,就算想藏,也得有那个力气吧?难不成二妹妹觉得,我是练过千斤坠的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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