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的永宁侯府,檐角的铜铃被暖风拂得叮当作响,像是谁在檐下藏了串碎玉,伴着穿堂而过的花香,把满园春色都摇得愈发鲜活。苏云卿斜倚在沁芳亭的软榻上,手里捏着本刚抄录的《食疗方》,眼皮却忍不住往耷拉——自打上周帮着婆母打理完春日宴,府里倒是清静了,可这清静日子过久了,反倒让她这颗穿越过来的“现代灵魂”闲得发慌。
“小姐,您又在犯困呐?”贴身丫鬟青黛端着一碟新蒸的玫瑰糕过来,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打趣,“昨儿个还说要去西街的‘墨韵斋’淘新出的话本,怎么这会儿倒像只懒猫似的蜷着不动?”
苏云卿打了个哈欠,伸手捏起一块玫瑰糕塞进嘴里,甜而不腻的花香在舌尖化开,才勉强提了点精神:“别提了,昨儿夜里被阿瑗那小丫头缠到半夜,非要听我讲‘仙女下凡惩治恶霸’的故事,讲得我口干舌燥,今早差点起不来。”她说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那是块通体莹白的羊脂玉,雕成了一匹昂首嘶鸣的骏马模样,鬃毛飘逸,蹄下踩着流云,正是她穿越过来时随身携带的唯一信物,这些年一直贴身戴着,倒成了习惯。
青黛瞥了眼那玉佩,笑道:“说起来,这玉马也真是奇了,跟着小姐这么多年,依旧光润如新,连点磕碰都没有。前儿个张嬷嬷还说,这玉马的雕工看着不像咱们大靖的样式,倒像是西域那边的手艺呢。”
“西域?”苏云卿心里一动。她一直不知道这玉马的来历,只知道是穿越时戴在身上的,难不成这玉马还藏着什么秘密?正思忖着,远远就见管家福伯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又有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
“大小姐!大小姐!”福伯跑到亭外,喘着粗气行礼,“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请您即刻入宫,有要事相商!”
苏云卿挑眉:“皇后娘娘找我?什么要事?”她自嫁入永宁侯府,虽偶有入宫赴宴,但皇后娘娘这般急匆匆地传召,倒是头一遭。
福伯擦了擦汗:“具体是什么事,来的公公没说,只说事关紧要,让您务必尽快随他入宫。”
“这么神秘?”苏云卿放下手中的话本,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行,我这就去换身衣裳。青黛,帮我取那件月白色的绣玉兰花的褙子,再配条素色的罗裙,别太张扬。”
“哎,好嘞!”青黛连忙应声跑去。
不多时,苏云卿换好衣裳,跟着宫里来的李公公上了马车。马车一路颠簸,苏云卿坐在车里,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皇后娘娘一向端庄持重,今日突然传召,难道是因为上次春日宴上,她随口提的那个“改进织布机”的法子起了作用?还是说,出了什么别的岔子?
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李公公掀开车帘,躬身道:“大小姐,到宫门了,请下车随奴才入宫。”
苏云卿点点头,扶着青黛的手下车,跟着李公公穿过层层宫门,最终来到了皇后娘娘的长乐宫。长乐宫内,香烟袅袅,皇后娘娘端坐在上首的凤椅上,神色温和,却隐隐带着几分凝重。两旁站着几位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出。
“臣妇苏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苏云卿依着规矩行礼。
“免礼,平身吧。”皇后娘娘抬了抬手,声音柔和,“赐座。”
宫女连忙搬来一张锦凳,苏云卿谢过之后坐下,心里愈发好奇:“不知皇后娘娘今日传召臣妇,有何要事吩咐?”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示意身边的贴身宫女取出一个锦盒,递到苏云卿面前:“云卿,你看看这个。”
苏云卿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锦盒里躺着的,竟然也是一块玉马玉佩!这玉马的大小、样式,竟然和她腰间戴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稍深,呈青绿色,雕工同样精湛,马的姿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玉佩,奔腾而去。
“这……这玉佩……”苏云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马,脸上满是惊讶。
皇后娘娘见她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你也有一块类似的玉佩?”
苏云卿点点头,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马,递了过去:“回娘娘,臣妇确实有一块,是臣妇自幼佩戴的,只是颜色与这块不同。”
皇后娘娘接过两块玉佩,放在手中仔细比对,眉头微微蹙起:“这两块玉佩,雕工如出一辙,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这块青绿色的玉马,是昨日西域进贡的贡品中发现的,随玉佩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封密信,说这玉马乃是西域古国‘天马国’的传世之宝,共有两块,一块为白,一块为青,合在一起,便能找到天马国遗留的宝藏。”
“宝藏?”苏云卿瞪大了眼睛,心里忍不住吐槽:好家伙,这剧情怎么越来越像武侠小说了?还传世之宝,还宝藏,难不成接下来还要上演一出“夺宝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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