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应该也清楚，缅国这边鱼龙混杂，电诈之类的灰色产业横行，不少地方都是三不管地带。你想在这里发展原材料养殖，不光得有硬靠山背书，还得让那些军阀有利可图。你想想，他们放着毒品那种一本万利的买卖不做，会愿意跟着你养蚕蛹吗？”
王猛淡淡一笑，反问一句：“李会长的意思是，养蚕蛹，不如种毒品来钱快、来钱容易，对吗？”
“没错！”李明毕毫不犹豫地点头，“毒品的利润，是任何正规产业都比不了的，他们根本没必要冒风险跟你搞什么蚕蛹。”
王猛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或许，李会长还不了解我们清溪集团蚕蛹的真正价值。我这次过来，带了一款我们集团的核心产品，李会长可以拿回去试用一下。等到明天，你就会知道，我的产业，甚至比毒品还要赚钱！”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瓶精致的小瓶子，递到李明毕面前，正是金蛹润肌粉。
“这是？”李明毕疑惑地接过小瓶子，低头看了看。
“金蛹润肌粉，去疤不留痕，还能养颜美白。李会长可以拿回去找人研究研究，或者给身边人试试效果。”王猛解释道。
李明毕拿着小瓶子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心里没太当回事，但还是敷衍地点点头：“行，那我回去试试。”
“那明天这个时间，我还在这家咖啡馆等李会长的好消息。”王猛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OK，明天见。”李明毕收起小瓶子，敷衍地应了一声，起身告辞。
看着李明毕离去的背影，王猛忍不住摇头苦笑。果然，商人重利，在商言商，没有利益驱动的事，他们连半分兴趣都不会有。
……
回到自己的别墅后，李明毕随手将王猛送的那瓶金蛹润肌粉扔在客厅的茶几上，满脸不耐烦地吐槽：“什么玩意儿，浪费老子时间！还以为是来扩大市场的，害得我白高兴一场，结果就来搞什么原材料养殖，简直莫名其妙！”
“怎么了，亲爱的？谁惹你不高兴了？”这时，一个穿着薄纱的女人缠了上来，声音娇柔妩媚。她是李明毕的情人，此刻正亲昵地靠在他怀里。
“还能有谁？国内来的一个土包子，拿了瓶破蚕蛹粉，说要在缅甸搞原材料养殖，你说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李明毕搂着女人，语气里满是鄙夷，“谁不知道缅国这边，大家做的都是一本万利的灰色产业，谁耐烦跟他搞什么破蚕蛹！”
“蚕蛹粉？什么蚕蛹粉，我看看。”女人听到“粉”字，顿时来了几分好奇，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瓶金蛹润肌粉。
“我倒是听说，最近龙国市场上出了一款特别火的金蛹润肌粉，据说去疤美白效果特别好，会不会就是这个啊？”女人仔细看着瓶身上的字样，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谁知道呢，也没兴趣知道。”
李明毕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明天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他走，要么把他的蚕蛹和黄酒代理权给我，让我在这边卖卖赚点小钱，要么就让他滚蛋，别在这儿耽误老子的功夫。”
一边说着，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女人身上摸索起来。
“讨厌，你往哪儿摸呢……”女人娇嗔着，身体却愈发贴近他。
“你说呢？”李明毕坏笑一声，低头吻了上去。
很快，客厅里便只剩下两人缠绵的气息。那瓶被随手丢弃的金蛹润肌粉，依旧安静地躺在茶几上，无人问津。
然而，第二天一早，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猛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咖啡馆，刚一进门，就看到李明毕早已坐在昨天的位置上等他，而且比他到得早了不少。
见到王猛推门进来，李明毕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急切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王老弟！王老弟你可算来了！快，快请坐！”李明毕的热情，比昨天还要浓烈几分，亲自给王猛拉开椅子，语气里满是恭敬。
王猛看着他截然不同的态度，嘴角含笑问道：“怎么样，李会长？我这款金蛹润肌粉，你回去试用过了？效果如何？”
李明毕眼睛里都冒着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太棒了！王老弟，你这金蛹润肌粉简直就是神药啊！你知道吗？我女朋友昨天晚上在脸上抹了一点，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王猛配合着问道，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
“她脸上那道好几年的疤痕，竟然神奇地淡化了！而且你也知道，东南亚这边紫外线强，她皮肤一直偏黑，昨晚用了之后，今天早上起来，脸明显白了好几个度，摸起来还又嫩又滑！”
李明毕越说越激动，竖起大拇指，“王老弟，昨天是老哥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多有得罪！你这金蛹润肌粉，根本就是一座冒着金光的金山啊！”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李明毕太清楚这款产品的价值了。如此逆天的去疤美白效果，绝对能秒杀市面上所有同类美肤产品！
要是能拿下这款金蛹润肌粉在东南亚的代理权，凭借这边近七亿的人口基数，他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最重要的是，这是合法生意！比搞那种提心吊胆的灰色产业，赚钱更多，还不用担惊受怕！李明毕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激动得不行，看向王猛的眼神，就像看到了行走的印钞机。
面对李明毕状若疯癫的神色，王猛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么说，李会长愿意帮这个忙喽？”
“当然愿意！一百个愿意啊！”
“不过，想在缅国搞养殖，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找更大的靠山！”
“谁？”
“巴颂将军！”
“巴颂将军是谁？”
“巴颂将军是这一片地带的割据地方武装。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军阀。这片地带所有的产业全掌控在巴颂将军手里。你想在这里大规模的搞原材料养殖。必然是要获得巴颂将军的支持与保护。”
王猛问：“那这个巴颂将军实力如何？能罩得住我们吗？”
“当然！巴颂将军这里十大军阀之一！光手底下的武装部队就高达一万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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