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帮我牵个线,认识一下巴颂将军。”
“这个没问题。不过,这事要是成了,我能捞着什么好处?”李明毕的贪婪毫不掩饰,直白得有些刺眼。
王猛哭笑不得:“你能成为东南亚区域代理人。”
“OK!”
得到王猛的肯定回答,李明毕瞬间双眼发亮,兴奋得身子都坐直了。他比谁都清楚金蛹润肌粉的价值。真要是成了,这买卖可比他那破商会赚钱多了,简直是一本万利!
“等我好消息!”
“好,等你消息。”王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
一天过去,音信全无。
两天过去,依旧石沉大海。
直到第三天下午,李明毕的电话急促地打了过来,声音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王老弟!成了!我跟巴颂将军那边接上话了,明天下午就能过去谈!”
“好,麻烦李会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李明毕笑得谄媚,“咱们现在是利益捆绑,我出力不是应该的嘛!”
……
第二天下午,一辆沾满泥点的军用吉普车轰鸣着停在王猛住处楼下。李明毕探出头招呼。
“王老弟,上车!”
车子一路颠簸着驶离市区,朝着缅国北部的深山雨林开去。李明毕一边对着窗外指指点点,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当地的乡土人情,一边吹嘘自己这些年在缅国摸爬滚打的“发家史”,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车窗上。
王猛靠在椅背上,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心底暗自吐槽:这傻逼,谁他妈有心思听你这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车子开了约莫两个小时,周遭的景象彻底变了。平坦的公路变成了泥泞不堪的土路,两旁的植被愈发茂密。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和泥土的腥气,虫鸣鸟叫交织在一起,却半点不显生机,反而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这里分明是一片被外界隔绝的武装割据地,可从表面看,只像是一片原始雨林。
吉普车缓缓驶入一片隐蔽的山口,原本隐蔽在树丛后的哨兵瞬间冒了出来。
十几个手持步枪的士兵呈扇形散开,黑洞洞的枪口隐隐对准车辆,脸上满是警惕和麻木。见到是李明毕的车,几个哨兵走上前,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
李明毕连忙下车,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沓缅币,挨个往哨兵口袋里塞,又递上几包烟,用生硬的缅语跟他们寒暄着,语气恭敬得像是在讨好主子。
那些哨兵收了钱和烟,脸色才缓和了些,随意检查了一眼,便挥了挥手放行。
王猛坐在车里,眼神古怪地看着这一幕。
李明毕上车后秒懂他的意思,嘿笑一声,压低声音道:“老弟,你也知道,人情世故这东西,到哪都通用。这些大头兵穷得叮当响,都是底层混饭吃的。在这地方,只要你肯花钱,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都能摆平。”
王猛缓缓点头。这种没有信仰、只认利益的军阀势力,自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车子继续往深处开,武装区的全貌渐渐展现在眼前。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木屋依山而建,全是用粗劣的木头和破旧的油布搭建而成,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像是一片破败的贫民窟。
木屋之间的土路上,随处可见扛着枪巡逻的士兵,有的光着膀子,身上纹着狰狞的纹身;有的蹲在地上擦拭武器……
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士兵正在徒手格斗,拳拳到肉的闷响隔着车窗都能听见,周围还有人呐喊助威,眼神狂热得吓人。
更触目惊心的是,在一片低洼处,几个简陋的水牢赫然在目。
浑浊的粪水在牢里淤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几个浑身是伤的犯人被浸泡在粪水中,只能勉强露出一颗脑袋,眼神空洞,嘴唇干裂,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砰砰砰!”
就在车子停下、两人准备下车时,一阵密集的枪响突然在不远处炸开。
王猛猛地回头,就见七八名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人,分不清是溃败的士兵还是无辜的平民,被强行按在地上排成一排,跪在泥泞里。
几名士兵端着枪,面无表情地扣下扳机,鲜血瞬间溅红了身前的泥土,那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尸体被随意地踹到一旁的沟壑里。
李明毕见王猛回头,以为他是被吓到了,连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轻描淡写地解释:“军阀割据的地方,都这样。今天你崩了我,明天我崩了你,见多了就习惯了。”
王猛沉默着,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混蛋,把人命说得跟踩死一只鸡似的,简直丧心病狂。
下车后,在李明毕的带领下,两人穿过杂乱的木屋区,来到一间相对气派的木屋前。
这间木屋比周围的要大上不少,门口挂着两块破旧的红布,门口站着七八名持枪守卫,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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