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含着泪喝了两口,蜜水的甜润漫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疼惜,她抬眸望着他,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冥夜哥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我定不会辜负你。”
萧冥夜早懂她的心意,见她垂泪,心头软成一片春水,抬手用指腹拭去她颊边的泪,那肌肤微凉,似乎还带着玉床的寒气。
他低声哄:“傻丫头,哭什么,我没事。”
可灵儿越想越心疼,昨夜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紧咬到泛白的唇,呕在冰面上那滩刺目的红,还有阿四说的“母蛊十年温养、入体即如烈火焚筋脉”,每一件都像针似的扎着她的心,眼泪落得更急了,攥着他的衣袖哽咽:“那母蛊在你体内,是不是很疼?我隐约记得昨夜我昏过去前,听见你……在忍着痛……”
萧冥夜替她擦着泪,指腹被她的眼泪浸得发烫,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只轻描淡写应着:“早适应了,就昨夜蛊虫初融时难受些,现下早没事了。”他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脊背,想让她放心。
他越是云淡风轻,灵儿越觉心酸,泪珠像断了线似的,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萧冥夜无奈,俯身将人揽进怀里,那怀抱带着刚硬的筋骨,却有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他低头吻去她唇上的泪,从光洁的眉心吻到湿润的眼尾,一遍又一遍,吻得轻柔,哄得耐心。“不哭了啊,乖宝宝……我的灵儿宝宝不哭了啊……”
直到灵儿的哭声渐歇,只余小声的抽噎,他才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认真,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灵儿,母蛊入体,往后每十日会发作一次,需按时解蛊。那日里,你万万不能乱跑,一定要守在我身边,否则,你会有危险,知道吗?”
灵儿埋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香,那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含泪用力点了点头,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敲在最安稳的鼓点上。
她想,这辈子,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她都要守着这颗为她跳动的心,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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