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杜冲所言,底气摆在眼前,无人敢查、无人敢拦。
赵志国静静看着沿途肃整的街景,眼底心思沉沉。
回到铁路派出所,杜冲停好车。赵志国就要把军大衣脱下来放回去。杜冲阻止:“你就穿着吧!放心没事,这军大衣对于锋哥来说没什么?就是给你了也没什么,只不过你得把领章摘下来!”
赵志国手已经搭在了军大衣的衣襟纽扣上,听见这话的瞬间,指尖骤然一顿,瞳孔微缩,脸色当即认真起来。
他目光极其敏锐,第一时间落在了军大衣挺立的衣领上。
笔挺的领口两侧,两枚制式领章端正贴合,色泽鲜亮、规制标准,是正经在岗执勤的公安制式配饰。
这年代,衣服可以借,大衣可以穿,唯独制式领章,半点不能乱、半点不能错。
布料衣物顶多算人情往来,私自佩戴、冒用制式领章,那是实打实的纪律红线,是可以定性为严重作风问题、甚至蓄意冒充公职的大事。
轻则通报批评、登记问责,重则记入档案、影响政审,牵连全家邻里。
赵志国常年谨小慎微,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天差地别。
他立刻收手,不敢再触碰衣扣,语气郑重:“领章绝对不能留。这东西是身份凭据,是公家规制,我一介平民,穿戴就是逾矩,没人担得起这个罪责。”
杜冲:“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不想给锋哥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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