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一路南下,就像是一群闯入羊圈的猛虎。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南洋海盗,看到这种不用帆也能跑得飞快、还能喷吐火舌的钢铁巨兽,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稍微跑得慢点的,直接被舰首那门150毫米的主炮轰成了渣渣。
没过几天,舰队就抵达了马来半岛的东侧海域。这时候的马来半岛,还是个群雄割据的状态,大大小小的部落和苏丹国像是撒在饼上的芝麻,多而杂。
当大宋舰队那如同乌云压境般的船帆出现在海平线上时,岸边的渔民和守军都惊呆了。他们见过来自天竺的大船,也见过阿拉伯人的商船,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全身包着铁皮、冒着黑烟、挂着金龙旗帜的庞然大物。
韩世忠这次学乖了,他也懒得搞什么登陆战。到了一个看着像港口的地方,直接把船横过来,一排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岸上。
“通译!喊话!”韩世忠翘着二郎腿坐在甲板上,手里剥着个荔枝,“告诉他们,大宋水师提督路过此地,要借个地方歇脚补给。让他们那个什么苏丹、国王的,赶紧出来迎接。晚一刻钟,老子就轰平一座塔楼。”
那通译拿着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站在船头用当地土话喊了一通。
岸上很快就乱了起来。没过多久,几艘装饰得花花绿绿的小船战战兢兢地划了过来。船上坐着一个穿着华丽长袍、戴着大头巾的老头,看样子是当地的一个苏丹。
这苏丹一上船,就被那一排排持枪肃立、杀气腾腾的宋军士兵给震慑住了。尤其是看到那些士兵腰间挂着的手雷和刺刀,他那两条腿就开始不听使唤地打摆子。
“下……下国小王,拜见天朝大将军……”苏丹结结巴巴地用半生不熟的汉话说道——这年头汉话在南洋商圈里还是挺吃香的。
韩世忠都没正眼看他,只是指了指地图上的马六甲位置:“老头,我也不是来抢你王位的。但这块地方,这片海,从今天起归大宋管了。你们可以在这儿做生意,甚至可以收点过路费,但大头得归大宋。而且,这海峡最窄的地方,我要建个要塞,驻军。”
“这……”苏丹面露难色,这简直是把自家的命根子交出去啊,“将军,这恐怕……”
“恐怕什么?”韩世忠突然拔出手枪,对着天空“砰”地就是一枪,一只正好飞过的海鸥应声而落,掉在了苏丹的脚边,“我这人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心。你要是觉得为难,我就换个愿意合作的人来谈。我看刚才岸上那个看着你王位流口水的年轻人就不错。”
苏丹浑身一激灵,看着那只死不瞑目的海鸥,瞬间想通了所有的关节。这哪是商量啊,这是通知!不答应?不答应估计下一个掉在地上的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苏丹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天朝大军能看上这块地,那是我们的福气!小王这就让人腾地方,还要给大军准备酒肉和淡水!”
韩世忠满意地笑了,拍了拍苏丹的肩膀:“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跟着大宋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我韩世忠的名字,或者指指海边那座要塞,看看谁敢造次!”
就这样,几乎是兵不血刃,大宋的势力就深深地扎进了马六甲。
几天后,一座巨大的石碑在海峡边竖立起来。无数的工匠和劳工开始日夜赶工,一座融合了棱堡结构的要塞拔地而起。
韩世忠站在刚刚夯实的要塞地基上,看着眼前这条繁忙的水道。这里是连接东西方的咽喉,每天都有无数满载着财富的船只经过。
“大帅,这地方真是个聚宝盆啊。”副将看着海面上来往的船只,眼睛都在发光,“只要咱们把炮台一架,这就是个收过路费的无本万利买卖。”
“肤浅!”韩世忠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叫战略支点!懂吗?有了这儿,整个南洋都在咱们的射程之内。以后不管是往西去天竺,还是往南去那个什么澳洲,这儿就是咱们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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