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黄金两千两,铜矿石五万斤,外加珍珠、香料若干。少一两,老子就再给他来一发刚才那种‘大炮仗’。”
通译把条件一说,那首领听得一愣一愣的。黄金?铜矿?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数额是多少,但看那个凶神恶煞的“天神”比划的手势,就知道肯定不是小数目。但他哪敢说个“不”字?刚才那一炮的威慑力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呢。
首领颤颤巍巍地伸出大拇指,在那张他完全看不懂的文书上按了一个血手印——血是他刚才磕头磕出来的。
“行了,礼成!”韩世忠满意地收起文书,拍了拍首领的肩膀,差点把这瘦小的土着拍散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得讲究个‘同文同种’。传令下去,随军的教书先生呢?别躲在船上了,赶紧下来干活!”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长衫、文质彬彬但眼神狂热的儒生就被请到了寨子里。他们手里拿着的可不是圣贤书,而是大宋最新印刷的《汉话速成手册》和《大宋律法简编》。
“听好了,”韩世忠指着那些一脸懵逼的土着俘虏,对着教书先生们说道,“陛下说了,要‘教化万方’。这帮人以后也是大宋的子民,得让他们学会穿衣服、讲汉话、用筷子。尤其是那些年轻力壮的,都给老子挑出来,咱们带来的那些‘种子’计划,得抓紧实施。”
所谓的“种子”计划,就是李云龙(赵佶)那个简单粗暴的殖民逻辑:大宋士兵和工匠要在当地娶妻生子,把华夏的血脉留在这里。
至于原来的土着男人?那是最好的劳动力啊!秦桧大人在北方的煤矿正缺人手,这里发现的铜矿金矿更缺人手。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吕宋府出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一群群土着被强制剪掉了乱糟糟的长发,换上了宋军发下来的粗布短褐。每天早上,他们必须在大宋士兵的监督下,对着那面刚刚竖起来的“大宋吕宋府”石碑鞠躬行礼,然后跟着教书先生大声朗读:“人之初,性本善,大宋强,万邦安……”
读得好的,赏一块压缩饼干或者一颗水果糖;读不好的,或者是敢翻白眼的,直接被监工一鞭子抽过去,送去矿山那边搬石头。
至于那个首领,韩世忠也没亏待他。虽然实权没了,但韩世忠赏了他一面铜镜和一套丝绸衣服,把他乐得找不着北,天天穿着那套不合身的丝绸在部落里显摆,逢人就说这是天朝上国赐的宝物。
更绝的是,韩世忠让人在海边最显眼的地方,修了一座巨大的灯塔。灯塔下面刻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韩世忠站在灯塔下,看着这片已经被纳入大宋版图的土地,心里那种成就感简直比喝了二斤烧刀子还爽。他转头对身后的副将说:“记住了,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不管谁从这儿过,看到这几个字,都得给老子把头低下来!”
“大帅威武!”副将竖起大拇指,“那咱们接下来……”
“接下来?”韩世忠看向南方,目光穿过浩瀚的海洋,“这里才哪到哪啊。听说南边有个海峡,那是咽喉要道。陛下说了,要把咱们的龙旗插在那最窄的地方,以后谁想从那儿过,得先问问咱们大宋的炮管子答不答应!”
吕宋这边的摊子铺开之后,韩世忠那是一刻都闲不住。这地儿虽然水果多,姑娘也热情,但他骨子里就是个闲不下来的战争贩子。再说,汴京那位爷给的时间表可是紧得很,要是误了时辰,回去少不了挨一顿好骂。
留下了五百名精锐火枪手和一千名工兵,外加几个看着就精明得冒油的文官负责“教化”和“挖矿”,韩世忠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主力舰队再次启航。
这一次,目标直指大宋海权的下一个关键节点——黄金半岛,也就是现在还没成型的那些个苏丹国,当然,最核心的还是那个传说中的马六甲海峡。
舰队浩浩荡荡地驶离了吕宋港口,黑烟遮蔽了半边天。蒸汽机的轰鸣声惊得海里的鲨鱼都四散奔逃。
韩世忠站在旗舰“镇远号”的舰桥上,手里拿着沈括画的那张“世界地图”——虽然有些地方画得跟抽象派似的,但大概方位还是准的。
“大帅,前面就是婆罗洲了。”了望手在桅杆上喊道,“那边的水路复杂,听说海盗不少。”
“海盗?”韩世忠一听这两个字,眼睛立马亮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片海上,除了咱们大宋水师,谁敢自称海盗?那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他把地图往桌子上一拍,指着那条狭长的水道说道:“传令下去,所有战舰呈战斗队形展开。
遇到挂着咱们旗的商船就护送一程,遇到那种看着就不像好人的,不管他是海盗还是什么苏丹的水军,只要不降旗致敬的,一律击沉!咱们这次去,不是去讲道理的,是去立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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