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玩的小孩光着脚,在土路上跑来跑去、追来追去,脚步又快又急,一脚一脚踩在地上、踩在灰上、踩在泥里,地上灰尘被踩得疯狂扬起来、飘起来,顺着缝隙往尘埋狱飘,硬灰瞬间变得更狂、更凶、更猛,像潮水一样往他身上压、往他身上埋、往他身上扎,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埋得他快要透不过气、扎得他快要疼死,八重疼一起爆发,扎肉、扎骨、扎经脉、吸气血、冻骨头、磨皮肤、钻眼睛、钻脑子,一起往上涌、一起往死里疼,疼得他神魂快要碎掉、身体快要散掉,却被硬灰压着、绑着、埋着,动不了、躲不了、喊不了,只能硬扛。
挑水的汉子踩着石板路,脚步沉重、一步一步走,鞋底踩在石板上,狠狠摩擦、狠狠按压,石板缝里的灰尘被压出来、扬起来,顺着缝隙往尘埋狱飘,硬灰瞬间变得更硬、更沉,压在身上像压了一座山,重得骨头快要断、经脉快要裂、气血快要空,冷灰冻得骨头更僵、更疼、更麻,硬灰吸气血更快、更狠、更多,人越来越虚、越来越软、越来越冷,心慌、头晕、发软一起上来,疼得浑身发抖、神魂发飘。
坐在路边休息的老人,脚在地上轻轻蹭、轻轻搓,鞋底摩擦地面、搓动灰尘,地上灰尘被搓起来、扬起来,顺着缝隙往尘埋狱飘,硬灰瞬间在他皮肤表面磨得更狠、更凶、更久,本来就磨破的皮肤,被磨掉一层又一层,烂肉更多、血水更多、粘在硬灰上,又黏又疼、又烧又辣,疼得皮肤火辣辣、烧乎乎,连骨头都跟着一起疼。
凡间老百姓从早到晚、来来往往、走路、扫地、踩地、奔跑、干活、休息,一刻不停、一刻不闲,地上灰尘一直扬、一直飘、一直往尘埋狱涌,埋凌沧澜的硬灰一直变重、变多、变尖、变凶,灰刺一直扎、一直磨、一直吸、一直冻、一直钻,八重疼一直加、一直涨、一直猛、一直狠,凌沧澜一直被埋、一直被压、一直被扎、一直被吸、一直被冻、一直被磨、一直被钻,永远清醒、永远疼、永远扛、永远受罪。
过了一会儿,凡间集市慢慢安静下来,人变少了、走路慢了、扫地停了、奔跑歇了,地上灰尘扬得少了、飘得慢了,尘埋狱里的硬灰慢慢变轻、变缓、变疏,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一点、扎得狠劲小了一点、疼得稍微缓了一点,却依旧埋着、依旧压着、依旧扎着、依旧吸着、依旧冻着、依旧磨着、依旧钻着,八重疼一点没少、只是稍微轻一点,依旧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是疼,依旧动不了、躲不了、喊不了、哭不了,依旧清醒扛疼。
没多久,凡间老百姓又开始走动、干活、赶集、奔跑,灰尘再次扬起来、飘起来、涌进尘埋狱,硬灰再次变重、变多、变尖、变凶,灰刺再次扎得更狠、磨得更破、吸得更快、冻得更冷、钻得更深,八重疼再次暴涨、再次爆发、再次往死里疼,凌沧澜再次被埋得更紧、压得更沉、扎得更密、吸得更虚、冻得更僵、磨得更烂、钻得更胀,疼得神魂再次发抖、身体再次发颤、浑身再次烂肉血水,永远循环、永远不停、永远没有缓劲。
黑尘牢里,清沅依旧被关在漆黑安静的牢里,手脚被绑、身体被裹、听觉被吞、视觉被吞、感觉被吞,全世界只剩下漆黑、安静、空荡、孤独,心里的空、心里的怕、心里的绝望,一直涨、一直满、一直压,时间过得特别慢、特别长、特别难熬,她心里一直记着凌沧澜、一直想着他、一直担心他、一直心疼他,可是死尘墙永远挡在中间,碰一下就烂肉、靠近就魂碎、穿过去就死,永远过不去、永远碰不到、永远救不了、永远陪不了,连看一眼、喊一声、摸一下都做不到,孤独、害怕、绝望、心疼混在一起,心里空得发疼、慌得发颤、怕得发抖,神魂被孤独磨得越来越空、被绝望撕得越来越碎、被死尘墙隔得越来越绝望,永远关在牢里、永远漆黑、永远安静、永远孤独、永远没希望。
死尘墙依旧稳稳挡在两人中间,黑漆漆、毒森森、硬邦邦,毒灰随时准备咬人、烂肉、碎魂,只要清沅敢靠近一点、敢碰一下、敢冲过去,瞬间烂肉断骨、碎魂消失,永远活不过来,永远没有一点机会靠近、没有一点机会触碰、没有一点机会相救,死尘墙的致命感被拉到最满,永远是死路、永远是绝路、永远是过不去的墙,永远隔住两人、永远断了所有希望、永远断了所有念想。
墨玄站在尘埋狱边上,看着凌沧澜被埋在硬灰里,从头到脚全是疼、全是烂肉、全是血水,八重疼一层叠一层,永远清醒扛罪;看着清沅被关在黑牢里,漆黑安静、孤独空荡、心里绝望,永远被死尘墙挡住,永远过不去、永远救不了;看着凡间老百姓开开心心过日子,走路、踩地、扬灰,永远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在让凌沧澜多受一层罪、多扛一层疼。他一句话没说,只是静静看着,看着尘埋狱里永远埋骨、永远受罪、永远疼;看着黑尘牢里永远漆黑、永远孤独、永远绝望;看着死尘墙永远挡路、永远致命、永远过不去;看着凡间灰尘永远扬、永远飘、永远引刑,整片尘埋狱安安静静、冷冷清清、黑漆漆、灰蒙蒙,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光、没有一点希望、没有一点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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