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0,丹皮尔港及更南的登陆点。
同样的场景在北方不远的丹皮尔港,以及更南端作为辅助登陆点的哈梅林池附近几乎同步上演。
丹皮尔的抵抗稍强,因为这里有一个稍大的居民点和一个小型海岸警卫队站。
但也仅仅让帝国登陆部队多花了半小时肃清。
至于哈梅林池,帝国海军陆战队几乎是像演习一样走上了空旷的海滩,然后迅速向内陆建立警戒线和控制高地。
至清晨6点,太阳完全跃出海平面,将炽热的光芒洒向这片红土地。
帝国“矿工”行动的两大核心目标——黑德兰港和丹皮尔港,已实质上落入帝国掌控。
港口起重机基本完好,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等待装船的赤铁矿矿石堆,在阳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泽,如同凝固的血液。
几艘还没来得及离港或在港内维修的散货轮,也成了帝国的战利品。
宏大场面:钢铁与红土的对接。
随着港口被控制,战役的重心迅速从两栖突击转向向内陆的闪电突进和资源控制。
这才是“矿工”行动的精髓。
在黑德兰港,工兵部队展现了惊人的效率。
重型推土机和架桥设备从登陆舰直接开上码头,开始紧急加固受损的泊位。
并快速搭建临时浮桥和卸载坡道,以便更重型的装备上岸。
与此同时,先期登陆的轻型机械化侦察部队和摩托化步兵。
已经如同出鞘的利剑,沿着两条生命线般的铁路。
——一条通向东南内陆的纽曼山矿区,一条通向更南的汤姆普赖斯和帕拉布杜矿区——开始了迅猛的穿插。
场面堪称工业时代的战争奇观。
锈红色的窄轨铁路上,帝国工兵驾驶着缴获或前线维修车携带的铁路维修车,紧急检查铁轨。
随后,一列由缴获的柴油机车牵引、满载着全副武装帝国步兵和轻型火炮的混合列车,拉响汽笛,喷吐着黑烟,率先向内陆驶去。
车顶,帝国士兵们已经架起了重机枪。
警惕地注视着铁路两侧无边无际的、布满低矮灌木和红色裸岩的荒原。
与铁路平行的简陋公路上。
帝国第19机械化师的先头部队——轮式装甲车、半履带运兵车。
以及宝贵的“豹”式中型坦克(通过改进后的登陆舰艰难卸载),卷起漫天红色尘土,形成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
他们的目标明确:控制铁路沿线的水泵站、会让站、通信中继点,并以最快速度抵达矿场。
天空中,从加里曼丹远程飞来的帝国“佩刀”战机编队呼啸掠过。
为地面部队提供侦察和威慑。
偶尔,它们会对侦测到的、在内陆土路上试图向矿区增援的零星澳军卡车队进行扫射。
在丹皮尔港,类似的场景也在上演,只是方向指向不同的矿脉。
矿区的陷落:资源心脏的骤停。
真正的战斗发生在矿区本身。
与港口不同,一些大型矿场有自己的保安队,甚至可能有接到模糊警报后赶来的少量澳军或武装矿工。
但这些抵抗是零散、自发且缺乏协同的。
在纽曼山矿,帝国先遣侦察连乘坐吉普车和装甲车,在10月29日上午9点左右抵达矿区边缘。
他们遭遇了来自矿区办公楼和部分重型机械后的射击。
矿场保安和部分胆大的矿工利用地形和熟悉的设施进行抵抗。
小规模但激烈的交火持续了约一个小时。
帝国军队召唤了空中支援,一架“佩刀”战机进行了一次俯冲扫射。
随后步兵在机枪和迫击炮掩护下发起突击,攻克了主要建筑。
当帝国士兵冲进核心的控制室时,发现某些关键仪表已被破坏,但巨大的电动挖掘机和破碎机基本完好。
在汤姆普赖斯矿,帝国部队遇到了更棘手的状况:
一支大约连级、乘坐卡车从附近小镇赶来的澳军预备役部队,与矿场保安合流,依托巨大的选矿厂建筑群进行了顽强防守。
这里发生了“矿工”行动中最激烈的一场战斗,持续了近三小时。
帝国军队投入了伴随的坦克和更多的迫击炮,最终以迂回侧击攻克了选矿厂。
战场上留下了数十具尸体和被摧毁的车辆,巨大的选矿设备在交火中部分受损,但矿区主体已被控制。
至10月30日傍晚,连接黑德兰、丹皮尔与内陆纽曼、汤姆普赖斯、帕拉布杜、扬迪等世界级巨型矿山的铁路和公路关键节点,均已插上帝国龙旗。
主要矿场的生产设备,大约70%基本完好地落入帝国手中。
尽管有部分的设施在战斗或破坏中被损毁,但修复并非不可能。
数以千计的矿工(包括本地白人、移民和土着工人)被集中看管,技术工人被特别“保护”起来。
帝国工兵和随行的矿业技术专家(他们身着军服,但实为帝国资源省所属)已经开始评估矿山受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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