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被猛地推开,林远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莹勾面前,没有任何废话,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莹勾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慢慢转回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林远,竟然“呵呵”地低笑起来,声音嘶哑。
“莹勾!”
林远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微微颤抖,
“耶律质舞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说!”
莹勾抬起眼皮,迎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咧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笑容诡异:
“你猜?”
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林远的怒火。他一把攥住莹勾的衣领,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石壁上,手背青筋暴起:
“你不要逼我!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再不说出质舞的下落,我立刻杀了你!然后亲自率大军攻入洛阳!将你们那个狗屁玄冥教,连根拔起,杀得鸡犬不留!我说到做到!”
莹勾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却依旧在笑,断断续续地说:
“呵呵呵……杀我?要不是……你有那些古怪的火器,还有数十万大军……就凭你?单打独斗……我又怎么会输给你……”
林远眼神一厉,另一只手猛地捏住莹勾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在昏暗的光线下,林远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非人的幽光,声音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我警告过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因为你的刺杀和掳掠,牵制了我的精力,导致北方情报延误,应对失措!石敬瑭和契丹才能如此迅速地攻破洛阳!燕云十六州,已经有三州之地,因为地方官员的投降和混乱,落入了契丹人实际掌控!战火蔓延,多少城池村镇毁于一旦?!幸好我军反应尚算及时,主力未损,将战火暂时阻隔在黄河以北,没有让太多无辜百姓直接遭受兵燹!否则,莹勾,你将是千古罪人!尸祖?你也配?!”
他的指责如同重锤,字字砸在莹勾心头。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动摇,但随即又被倔强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狠戾取代。她只是死死瞪着林远,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刚刚在洛阳举行完“登基大典”、志得意满的石敬瑭,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皇帝瘾,就迎来了契丹使臣的严厉质询。
来使是契丹贵族,态度倨傲,毫不客气:
“石敬瑭!奥姑乃我大契丹皇帝陛下的皇妹,身份尊贵无比!你如今既然已经称帝,坐稳了位置,还不立刻将奥姑安然无恙地送还长安?!莫非你想扣留我契丹皇族,图谋不轨?!”
石敬瑭心中叫苦不迭。耶律质舞被莹勾掳走,下落不明,这黑锅却要他来背。他脸上堆起最谦卑的笑容,连连作揖:
“使臣息怒!息怒啊!奥姑大人之事,纯属意外,绝非石某本意!石某对父皇帝、对契丹,忠心可鉴日月!只是如今秦王林远在长安,对石某称帝一事极为不满,拒不承认。石某是希望……是希望使臣能在父皇帝面前美言几句,请父皇帝出面,劝说秦王,至少承认石某这个皇帝的名分。只要秦王点头,天下安定,石某立刻倾尽全力,寻回奥姑大人,保证她一根寒毛都不会少,风风光光送回长安!”
他试图将耶律质舞作为筹码,换取契丹对他在中原统治合法性的进一步背书,尤其是逼迫林远承认。
契丹使臣闻言,勃然大怒,指着石敬瑭的鼻子厉声道:
“好你个石敬瑭!这才几天,翅膀就硬了是吧?竟敢拿奥姑大人来做交易,要挟我大契丹?!我告诉你!登基大典已过,三日之内,若奥姑大人不能平安回到长安,交到秦王手中,我大契丹铁骑,不介意再次南下!到那时,要杀的,可就不只是张子凡的残部了!”
赤裸裸的威胁,让石敬瑭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这才意识到,在契丹人眼中,他这位“儿皇帝”的价值,远不如一位真正的契丹皇族公主,更无法与维持和秦王之间微妙平衡的重要性相比。弄巧成拙,反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一时间,刚刚登基的“大晋皇帝”石敬瑭,陷入了内有秦王大军威胁、外有契丹主子催逼、手中还握着一个烫手山芋不知如何处理的尴尬局面。他的皇帝宝座,从一开始,就坐在了火山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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