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望着被带走的伊娜神情复杂,手里握着的糖果包装被她攥得皱巴巴。糖纸边缘有些尖锐,刺痛感让她稍微回神。
“姐姐,不要伤心了,伤心小人一直被你抓着不放会让你也很难受的。”
伊娜稚嫩的声音在她看着这颗糖果的时候回响。
刚才伊娜画的画,她在旁边不可能看不见,画的主体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孩子。但其中一个大人,总是没有脸。
一张纸上,伊娜画的内容都是这三个。
“嗨,在发呆吗?”
白景下楼接水的功夫就看见夏天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姿势倚着门框望着外面,于是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吓死个人,老大你走路都没脚步声。”
尽管夏天第一时间就用手擦拭自己的眼角,但白景依然注意到转过身的夏天眼眶的湿润,以及其手掌心的糖果纸。
白景耸肩道:“行,下次我注意点。”说着白景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谢谢你昨天帮我的忙。”
在听见白景的话,夏天不自觉的卷起耳畔的长发把玩,有些结巴的道:“嘿…咱俩这关系,帮个忙而已。”
“说是这么说的。”白景把棒棒糖的塑料纸撕好后拿给夏天,“张嘴。”
“啊?”
夏天顿时瞳孔微缩,耳尖悄悄的红了。
难道是自己铺垫不够?
白景内心嘀咕。
“阿姨晚上在家吗?”
说话的时间里,白景一手拿着棒棒糖,一手则是拉住夏天的手让她从自己手中接过棒棒糖,“啊,张嘴。”
这个过程中,夏天羞红着脸一直低头,嘴里咬着的草莓味棒棒糖在唾液作用下分泌出的糖味像是一根绕了很多圈的麦芽糖,甜进了夏天的心间。
夏天点点头,“在啊,我妈不跳广场舞的,晚上的时候她都在家。”
“她还看书,喜欢煮饭,蒸馒头。还有还有,我老妈很会喝酒。”
“怎么了?”
听着从夏天嘴里蹦出来的关于她妈妈的事情,白景有点汗颜,他还没怎么问,这些东西从夏天嘴里就这么被抖出来。
“咳咳,行了,下午下班后我去你家拜访一下。”
“嗯嗯嗯。”夏天眼睛亮了亮。
目送着白景上楼梯的背影,夏天整个人靠在墙上,双手贴着自己的脸颊,脸颊烫烫的感觉是她唯一一次不感到浮躁的感受。
虽然老大之前也来过她们家,但这都是在之前。
那次酒店夜谈后,老大就再也没去过她家,而这次老大提这么一嘴,它表达的意义会是什么…
嘿嘿。
夏天傻笑着转圈,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弧度。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下班了,见家长,见家长,哈哈。
夏天的家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三楼,楼道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
白景提着水果和牛奶跟在夏天身后,熟门熟路地在一扇扇门前走过。
“妈!我回来了!”夏天一边掏钥匙一边喊。
夏母系着围裙站在门口,手上还沾着面粉。“小白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她笑得眼睛弯弯,“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阿姨好。”白景把东西递过去。
“夏天,给小白倒茶喝。”
“知道啦。”夏天蹦跳着去客厅。
白景走到一张年轻男人的黑白照片前拿起三根香,用打火机点燃后,拜三拜后将香插在香炉里。
夏天的父亲是救一个落水的小孩离开的,夏母是外嫁进来的,所以白景很难想得到夏母是怎么独自拉扯夏天长大的。
肯定很不容易。
白景这样想到。
接着他在沙发坐下,沙发罩是夏母自己钩的米白色花样,茶几上摆着一盘桂花糕。
“夏天说你最近老加班,都瘦了。”
夏母洗好了一盘提子放在白景眼前。
夏天在旁边,语气有些羞涩:“妈,哪有这么说人家的。”
“我说实话嘛。”夏母拍拍白景的肩,“今晚别走了,阿姨做了烧白,还有你爱吃的清蒸鱼。”
“小白,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夏天帮了我不少忙。”白景看向夏天,眼里带着笑意。
夏天假装低头玩手机,耳朵却红透了。
晚饭时气氛热闹。
夏母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不断给白景夹菜。“多吃点多吃点,你们年轻人工作辛苦,要补充营养。”
“妈,你自己也吃。”夏天把鱼肚肉夹到母亲碗里。
夏母笑了笑,低头吃鱼时,眼角有些湿润。
饭后,夏天收拾碗筷,白景要帮忙却被夏母赶去客厅。
“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但白景还是跟着夏天进了厨房。
客厅里,夏母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她偶尔抬头看向厨房,透过厨房的磨砂玻璃,能看见两个年轻人并肩站着的模糊身影。
离开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夏母装了一盒桂花糕让白景带走:“明天当早餐,总比在外面买的健康。”
夏天送白景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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