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斯基特离开没多久,法国驻伦敦首席代表阿芒·德·博蒙便登门拜访。他手里攥着一份当日的《法国巫师公报》,兴冲冲地走进了东巫办事处。
博蒙怕瑞琪看不懂法语,就把整版的报道给瑞琪读了一遍。
“英国魔法部依靠刚成年的十七岁巫师哈利·波特才得以险胜伏地魔,却在黑巫师倒台的当天,于毫无实据的情况下诱捕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国际魔药联合会委员、英国魔药协会注册魔药师西弗勒斯·斯内普……”
“……欧洲魔法界的不稳定因素——英国魔法部,究竟何时才能学会妥善处理内政?
“强烈呼吁英国巫师议会的议员们尽快承担起职责,恢复战后秩序,而非纵容个别激进的傲罗破坏法律底线。”
读到最后一句,博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报纸,瑞琪适时地递上一杯温茶。
“知道你丈夫的下落了吗?”博蒙接过茶,关切地问道。
瑞琪轻轻摇了摇头,“还没有。”
她随即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赞许:“法巫的效率可真高,《预言家日报》前天才报道,你们今天就见报了,还不是转载。”
“《法国巫师公报》的主编玛侬·勒布朗女士是我的老朋友了。”博蒙有些得意地耸了耸肩。“我把报纸寄给她时,玛侬说她其实已经收到了那份‘诱骗少女’的转载样稿。”
“但她显然对丽塔·斯基特的文风不感兴趣,她想重写一篇真正的深度报道。为此,她还特意问了我几个关于你的问题。”
博蒙停顿了一下,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我对她说,斯内普先生的妻子唐瑞琪女士和她一样,是一位既美丽又善良、甚至有些过于温柔的女性。”
瑞琪想起那篇报道中对英国魔法部和议会毫不客气的指摘,嘴角微微勾了勾。
“温柔?”她低声重复了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希望此时正焦头烂额的英国傲罗们,也能认同我的‘善良和温柔’。”
……
几天之内,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唐瑞琪的名字像一场飓风,登陆了英国各大报刊。与战争余波交叠的舆论风暴,也迅速扩散至欧洲大陆,甚至飘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国。
法国、德国、北欧、美国的巫师媒体,都刊登或转载了斯内普被捕的消息。
一些国家关心英巫的战后秩序;另一些则打着关心的幌子,看英巫的笑话。
就在瑞琪等待英国魔法部回复照会的间隙,卢娜·洛夫古德戴着她胡萝卜耳环,出现在东巫办事处。
她想要一些独家讯息,好刊登在她父亲创办的《唱唱反调》上。
瑞琪原本准备礼貌拒绝,但这位拉文克劳学妹显然有着自己独特的逻辑。
她熟练地掏出一支学自丽塔·斯基特的速记羽毛笔,甚至还没等瑞琪开口,羽毛笔就开始在半空中自顾自地写了起来。
卢娜戴着彩色的防妖眼镜,盯着瑞琪手腕上的玉镯问道:“瑞琪,你和斯内普教授结婚以后住在哪儿?那里的骚扰虻多吗?”
瑞琪愣了一下,这问题比魔法史的课堂提问还要让她猝不及防。
“我听说你做的糖醋排骨很好吃,”卢娜认真地看着瑞琪,“他吃过你做的饭吗?斯内普教授对此是怎么评价的?”
“还有,你们吵过架吗?吵架的时候通常是谁先妥协的……”
速记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发出的沙沙响声暂停了,笔尖焦灼地颤动着,等待着被采访者的回答。
瑞琪挑了挑眉,沉默了几秒之后,开始“如实”回答卢娜的每一个问题。
她并没有和斯内普共同生活的经验,只能靠假想的故事来回答那些问题。
于是,瑞琪描述了一个并不存在的家和厨房,描述了那个擅长沉默却会默默吃完糖醋排骨的男人,也描述了那个男人在争吵时如何用刻薄的语言掩饰他笨拙的妥协。
这些细节在瑞琪的口中变得如此生动,以至于到最后,她自己都几乎要相信这些幻象了。
“卢娜,如果西弗勒斯能够重获自由,我们会一起再接受一次你的采访的。”瑞琪红着眼,十分郑重的对卢娜说。
“嗯,好呀。”卢娜轻快地收起羽毛笔,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只要那时候,他别在采访中突然考我关于魔药的问题。”
……
在英国魔法部那间冰冷的单人囚室里,西弗勒斯·斯内普又收到了一份被塞进来的《预言家日报》。
这一次的标题极尽讽刺之能事:《西弗勒斯·斯内普因“娇妻”获得东巫保护?》。
报道详细披露了东巫魔法部发出的正式照会,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由于傲罗的恣意妄为,英国魔法部终于踢到了一块坚不可摧的外交钢板。
与此同时,东巫驻伦敦办事处。
加德文·罗巴兹踏入首席代表办公室时,脸色阴沉得像是伦敦暴雨前的天空。他怀里揣着一份拟好的照会回复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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